「……」
萱萱不開心的撅起嘴,如果是這樣的話,他不會早點說,害她白興奮了一通,看到的卻是衣香鬢影,和普通宴會沒什麼不一樣的地方。
不過……
「他們幹嘛一直盯著我們看?」
就算她今天被冠爵塞去美容沙龍,弄的漂漂亮亮的,這些人也不用這樣盯著她看吧?從她和冠爵進入宴會廳開始,所有參加宴會的人都在對她行注目禮,到底是哪裡不對了?
她忍不住悄悄的退了一步,覺得眾人的視線實在是太刺目。但她一挪動,那些視線也跟著她挪動,讓她忍不住上下巡視自己的裝扮,是哪裡不對了?
沒有走光,禮服也完好無損,就連脖子上被冠爵掛上去的那顆大寶石也神采奕奕的安分呆在原地。那他們都在看什麼?
「那就是展家的惡魔的女人?」
「看起來就是一個普通女人,雖然挺美麗的,但是明顯不是我們這個圈子的人。」
「展家的惡魔不是同性戀嗎?他也會有女人?」
「你從哪聽說他是同性戀?」
「嘻,這你不知道了吧,聽說那個季琳琳脫光了在他的床上等他,還是被他光溜溜的扔了出來,好歹季琳琳也是大美人一個,看見脫光的美女還能這樣做,他不是同性戀是什麼?要不就是對女人不行!」
「我看是他‘不行’比較可能,真是可憐了那麼一個小美人,居然要和一個‘不行’的男人在一起。」
「哼,看來季琳琳也囂張不了太久了,一旦展家的惡魔不要她,看她還有什麼可囂張的。」
「說不定他下一個看上的會是我,你看他身邊的女人也不怎麼樣,小鼻子小眼睛的,乾煸四季豆,東方的女人都這麼難看嗎?」
「你做夢去吧,看上我還差不多。」
……
「是在看你漂亮。」
耳力過人的司冠爵早將周圍的閒言碎語全部聽見,他對於質疑自己的那些話語沒有絲毫反應,只是在聽到關於萱萱的閒話時,冷厲陰森的眸子淡漠的掃了過去,成功的讓不遠處的兩個花痴閉嘴。
「……男人可以理解,但是連女人都目不轉睛的盯著我看,難道義大利黑手黨裡流行蕾絲嗎?」
她因為自己這個想法而惡寒了一下,不由自主的又往司冠爵懷裡靠了靠。
而他自然很享受她的依賴,伸手將她摟在懷裡更緊,淡漠的挑眉迎視一臉笑容走過來的雷克瓦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