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狂盯著他,深邃的眼裡看不見底,良久,他才開口,「為什麼?」
方克棠閉起眼睛沉默。
「為什麼你現在還不能死?川木組到底掌握著你什麼弱點?」上官狂追問。
「沒什麼,你想太多了,我只是單純不想死而已。」方克棠淡淡的說。
「只是單純的不想死?」
他似笑非笑的回味著這句話,忽然一把抓住方克棠的衣領,「你他媽的以為我們從小一起做兄弟是做假的!?你在騙我一句試試看!」
從小一起做兄弟……
方克棠身子一震,苦澀的感覺充滿全身,他的眼角微微溼潤,放在身側的手忍不住顫抖起來。
兄弟……
他們還可以做兄弟嗎?在他背叛他之後,在他懷著目的接近他之後……
他從來都不奢望能夠得到原諒和救贖,只有自己咬牙堅持。他曾經發誓,如果上官狂真的死了,那等一切都結束之後,他會親自奉上自己這條命,替他賠罪。
只是現在,他還不能死!
「你他媽的就非要這麼固執,什麼都不肯說!?」上官狂耐性全失,暴了粗口。
「對不起。」方克棠睜眼看他,「如果你不殺我,那就放我走。」
「要走可以,你告訴我那個頂著川木組少主名義的男人是誰!?」
「……」
「這也不說,那也不說,方克棠,你可以再過分一點!」上官狂瞪他。
是他蠢,還當他是兄弟!以為他有什麼苦衷,難道他上官狂這輩子就真的這麼慘,沒有一個真心對他的人!?
「……我不知道。」方克棠低聲說。
「很好,算我自作多情!」他憤而起身,轉身就要離開。
「我不知道,不知道那個少主到底是誰!」方克棠揚聲。
上官狂倏地站住,慢慢的眯起眼,「你是說,就連你都沒見過他的真面目?」
「他永遠都是帶著面具和變聲器出現,不露一絲破綻,沒有人知道他到底是誰。」
「那你們怎麼知道他就是川木組的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