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克沉穩的臉孔抽搐了一下,默默的從懷裡摸出鋼筆和小記事本遞給她。
「吶,你叫什麼名字?」她飛快的在小記事本上寫著。
「冠爵?」男人怪異的從喉嚨裡滾出聲音。
「你叫冠爵?」萱萱皺眉,這年代冠爵這個名字這麼普遍嗎!?
「不,艾倫,我叫艾倫。」男人回神,露出一口白牙,笑的燦爛。
「奧,不搭嘛,長成這樣,卻用個這麼女氣的名字,好變態……」
她小聲的咕噥著,在記事本上奮筆疾書,全然沒看到男人因為聽見她的話而黑沉了的臉色。也沒看到裡克似乎想說什麼,卻被男人一記狠厲的目光瞪了回去。
「吶,寫好了,快簽字。」萱萱將手中剛剛出爐的證明遞給他。
艾倫接過,狹長的鳳眸在看到上面的內容後滯住,好半天后,他才喃喃的說,「我有做這麼多嗎?我怎麼不知道?」
只見那本記事本上寫著:
x月x日,邂逅萱萱,併為其墜入情網,開始加大火力追求。
x月x日,送給萱萱一千三百一十四朵玫瑰,代表著一生一世。
x月x日,開始風雨無阻的接送陪伴。
x月x日,……
我保證以上句句屬實,立此字據為證。
保證人:
保證人那一欄是空白,從萱萱不斷催促的語氣中,艾倫也知道那裡是留給他寫下自己大名的。
「你剛不是要邀請我一起喝一杯?」萱萱指控,那神態彷佛他是始亂終棄的惡少。
「可我並沒……」
他張口卻被她打斷,「好了,快簽字吧,婆婆媽媽的,你是不是男人。」
艾倫看到一貫沉穩的裡克偷偷偏過頭去,裡克的喉頭上下滑動幾下,雙肩也開始控制不住的不斷顫抖。
他咬牙擠出幾個字,「裡克,你確定她就是‘那個’?」
裡克頓了幾秒,努力的將五官恢復成原本的沉穩,只有那微微上翹的唇線洩露了他剛才忍笑忍的很辛苦,他輕輕嗓子,鄭重的點頭,「是,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