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冠爵瞪著她,俊美的臉上僵硬的沒有一絲表情。
「冠爵,你現在……清醒嗎?」
她小心翼翼的打量著,實在拿不準他到底醉到什麼程度。該死的,她怎麼不知道這男人一喝醉,還有變成‘狼’的功能!?
「我很清醒。」
「那你知道你剛才要做什麼嘛?」瞥了一眼被他的粗暴捏紅的手腕,她不滿的癟癟嘴。
「我要抱你,你不讓我抱。」他一本正經的指控,俊美的容顏上依舊面無表情。
「嘎?我什麼時候不讓你抱了!?」她錯愕,他的腦袋裡思考迴路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跳躍?
他欺身上前,再次直接以行動表明他的想法。
「你……」她正要掙扎忽然聽見一聲近乎模糊的低喃。
「我愛你。」
她愣住。
「我愛你,萱萱。」
這次的聲音清晰了一點,只是沙啞的可怕。他抬起眼和她對視,黑眸低沉的誘惑她,「說你愛我。」
這是……這是他第一次這樣清楚直接的表明他的感情!
她知道他是愛她的,但是這個內斂的男人從來不肯說出口。最多的一句不過是‘萱萱,你是我的’,但現在他竟然說了,清楚直白的對她說‘他愛她’!
萱萱淺淺的喘息,覺得心口脹痛的幾乎快要暈過去。這種甜蜜又感動的幸福,讓她好快樂。她的眼眶泛紅,一時無法反應。
「說你愛我,我要聽你說,現在就說!」他欺近她,蠻橫強勢的威逼。只有黑眸深處跳動著深深的悲涼……
她伸手環上他的脖頸,柔軟的身子貼著他,細細的聲音帶著感情的泣音,「冠爵,我愛你,我好愛好愛你!」
他摟著她,將頭埋在她的肩窩,聽到她的話,他整個身軀為之一震,渾身緊繃著靜默。
好半響後,他的聲音才模糊的逸出。
「……我沒聽到,重來。」
萱萱抬眼瞪他,她說的聲音不算小,除非他聾了才沒聽到。
「我沒聽到。」他撇撇嘴。
「司冠爵,你不要趁著醉酒欺負人。」她氣呼呼的推他,他卻紋絲不動。
「我‘欺負’你了?」他挑眉低笑,「你的衣服都還在。」
「我不是那個意思!不正經!」她白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