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母親當年為了情人私奔,我一怒一下命令展家所有的人不得和她接觸。這個決定卻讓我後悔了大半輩子。如果當年在調查的清楚點就好了,你知道嗎,你母親的情人就是那個生化天才上官儀。」
司冠爵面無表情。
「接你回來之後,我也一直以為你是上官儀的孩子,是上官家的私生子,和那個上官狂是兄弟。但是沒想到……事實遠不是我想的那樣……」
展雄天頓了下,語氣唏噓。
「那份密報裡已經寫的很明白了,冠爵,你竟然是那個川木一郎的孩子!川木一郎當初也愛上你母親,將上官儀和你母親都軟禁在川木組,你知道上官儀其實深愛著他自己的妻子,你母親鬱鬱寡歡,在一次醉酒後就和川木一郎有了你。」
「你怎麼能確定!?」
「本來我也半信半疑,就拿了你和上官狂的頭髮去做dna鑑定。結果顯示你和他並不是同一家族成員,這就排除了上官儀是你的父親的可能。而你母親這一輩子也就只接觸了他們兩個男人,冠爵,承認這個事實吧。」
「dna鑑定用來判斷兄弟之間很難,做不得準!」
司冠爵的臉色隱隱發黑,沉默冷凝的樣子沒有一絲人氣。
「用這種方法鑑定兄弟姐妹的確很難,最多隻能鑑定你們是否是同一家族成員,無法判斷是不是同一個父親的孩子。但是隻要你們不是同一家族的成員,這結果就出來了。你是川木一郎的兒子,冠爵,你知道這代表著什麼嗎?」
展雄天解釋的很仔細,他很清楚這段話對司冠爵的衝擊劇烈,絕不像他外表表現出來的這般無動於衷。
司冠爵依舊不置一詞,神色冷凝的看不出波動。
「那個孩子也是川木一郎的女兒——現在你該知道我為什麼非要你和顏萱萱分開,冠爵,你能理解嗎?」
展雄天垮下臉,神色間彷佛突然蒼老了許多。
他何嘗不希望這個冷冰冰的外孫能擁有幸福,看到顏萱萱帶給外孫的快樂,他心底也是十分欣慰的。只是原來這一切,都是上天不懷好意的玩笑。他愛上的這個女人,竟然是和他有血緣關係的妹妹!
司冠爵除了剛開始的波動之外,他的表情一直很冷靜。事實上,應該說是他根本沒有任何表情了。
「冠爵,放開她吧。你們是兄妹,是擁有同一半血緣的兄妹……」
司冠爵緩緩抬眼直視展雄天肅穆的神色,時間在這一刻彷佛瞬間停止——
他眼前發黑,朦朧中似乎看到了那天萱萱帶著羞怯的說,「冠爵,我愛你……」
他記得關於她的一切,從小到大,點點滴滴。她羞怯臉紅的樣子很美,那眼中滿滿的情意讓他的心房灼燙,恨不得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中,再也不分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