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你不要動,你傷的很嚴重。」方克棠瞅著他滿身的傷,眼裡滑過愧疚。
「果然是你……」
上官狂模糊的輕笑,看著那和他形同兄弟的人,原來自己的猜測從來都沒有錯。那個背叛他的人,果然是方克棠!
「我……我也是不得已。」方克棠避開他的目光,吶吶的說。
「為什麼?」
他不容方克棠逃避,犀利的目光緊盯著他。
方克棠靜靜看著他半響,輕輕的開口,「你該知道中了rxii是無解的。」
「你!」上官狂不可置信的瞪著他,「你是川木組的人!?怎麼可能!?」
方克棠是他從小玩到大的玩伴,怎麼可能是川木組安插在他身邊的!?
「就連上官麗都從小被送進上官家了,多一個我也沒什麼奇怪的吧。」方克棠的語氣帶著嘲諷,眼神灰暗了一下。「過去的日子真的非常愉快,原來一個普通人的生活也沒那麼糟糕。如果能一直這樣下去,該有多好……」
「是嗎?原來我身邊的人還真是全部都是別有居心的……」
上官狂臉上泛起一絲蒼涼的笑容,林柔、上官麗、方克棠……這些圍繞在他的身邊,幾乎和他分享了每一次回憶的人都是別有居心……他的生命中有誰曾經是單純的只看到他這個人嗎?
那張絕美帶著嬌嗔的小臉浮現,他似乎又看到她嫁給他的那幾年,每次只要一回身,就能看到她的溫柔淺笑。那雙滿含著炙熱愛戀的眼眸,總是緊緊的隨著他打轉。
唯一一個真心愛過他的人,偏偏他就連她都弄丟了……
「萱——」
他的眼眶有絲模糊,覺得眼前的畫面更不清楚了。
「上官,你到現在了還在想著顏萱萱?她已經和那個展家的惡魔一起走了!那天川木組的人馬看到那惡魔抱著她離開,這才用她的離去作餌引你上勾。如果你少在乎她一點,那也不會……」
方克棠的聲音似乎從很遠的地方飄過來,他聽不清,也不想聽清。
她走了……和那傢伙一起走了!
甚至沒有給他留下隻言片語,那個時候,她一定是連他的存在都忘記了!
渾身上下的痛楚抵不過心底那越來越尖銳的痛,他猛然想到那次染上毒癮,她溫柔的懷抱。
是不是……是不是受傷的話,她就會回來?就會像上次一樣,那樣溫柔的在他的身邊。而不是像無數次一樣,以為擁她入懷,睜開眼卻發現只徒留冰冷的空氣。
方克棠看著他恍惚的神色,眼神閃了閃。
「上官,你知道什麼關於rxii的就說吧,那最後一片配方到底你放在哪裡了?在這樣下去,你的身子也受不了,真的會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