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滑入他的頭髮裡,遊走在他寬闊的背部。
忽然間——
一陣熟悉而響亮的樂曲聲輕快的流瀉,可愛婉約的旋律將室內的旖旎風情掃掉了大半,不識相的持續響徹。
是她的手機,而且這個旋律……
萱萱心神一凜,小手輕推著他,開始掙扎起來,扭動著身子躲避他的唇。
「電話,你起來啦……」
「別管它。」
司冠爵的聲音有些沙啞,粗喘著氣息,大手更是放肆的再她身上游走,禁錮住她的行動。
「是媽媽的電話,這個旋律只為她設的。」她推著他,他卻紋絲不動。
「等一下在打回去。」他的聲音氣息不穩。
「不行!」
萱萱抓著他的頭髮,努力想要將他的頭‘拔起來’,「不要壓著我,你好重,快起來啦,媽媽一定是有急事。」
司冠爵的臉色臭到不行,眼底都泛起隱隱的血絲,他靜靜的伏在她身上靜止不動幾秒,低咒一聲,還是不情願的乖乖放開她。
從他身下溜出,萱萱之扯了一條大浴巾裹住赤裸的身子,顧不得衣衫不整,四處搜尋著手機的所在。看見自己的衣服都散亂的被丟在地上,她撲過去七手八腳的翻著,總算翻出不停響徹的手機。
「喂?」
她深深吸一口氣,努力的平復之前劇烈的喘息。
「萱萱?你怎麼了,這麼喘?」電話那端傳來林美蘭疑惑的聲音。
「沒什麼,媽,怎麼打電話來?」
她狠狠瞪了一眼那邊那個始作俑者,看到他眼底暗沉的慾火,她警戒的將浴巾包的更嚴實一點。
「你這孩子真是有了老公就忘了媽,和上官狂回去這麼多天,也沒說給我來個電話。」林美蘭微嗔的數落。
「媽……」
萱萱不好意思的微微臉紅,自己和上官狂回去不到一晚就被冠爵打劫回來,誤會冰釋之下更是迫不及待的甜蜜起來,一下就忘記要給林美蘭報平安了。
「對了,上官還好嗎?我這幾天才知道原來之前上官集團出事了?你爸雖然說沒什麼大事,但是對上官的打擊還是不小吧?」
「這個……」
她六神無主的瞄了一眼司冠爵,上官集團的事她也是一知半解,唯一知道的就是上官狂沒事,至於其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