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狂聞到淡淡的發黴的味道,雖然腦袋沉重的要命,但他努力的強迫自己清醒過來。
「唔……」
他吸著氣,勉強撐開眼皮,後腦的那一擊讓他的視線有些模糊。用力的閉上眼,他在慢慢的睜開,黑眸終於恢復了焦距,眼前重疊的景象漸漸清晰了起來。
環視一圈,他發現此刻身處在一處廢棄的小倉庫裡。到處都是發黴腐爛的東西,角落裡陳設著一張簡陋的單人床,一個帶著面具的男人坐在床上,垂著頭不知在看什麼。
上官狂痛苦的甩甩頭,這個動作讓腦後的悶痛更加尖銳起來,但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好讓自己徹底清醒過來。
「醒了?不過才過了一個小時,比我預計的要快,很不錯嘛,看來你不僅僅只是個單純的富家子弟。」
面具人瞄了瞄手錶,單手把玩著一件巴掌大的東西。
上官狂想坐正身子,才發現自己此刻被五花大綁在一把椅子上,兩隻胳膊被反剪在身後,和椅背牢牢的綁在一起,就連他的雙腳也被分開,被粗粗的鐵鏈緊緊的綁在椅腳上。
面具人嘲弄的對他笑了笑,「抱歉,可能滋味不太好受,但是上次柔兒抓到你,就是因為對你太溫柔,才會給你逃跑的機會。這次在我手上,你就不用奢想了。」
「她人呢?」
打量一圈沒有看萱萱的身影,上官狂沉著臉問。
「顏萱萱嗎?」
面具人突然發出刺耳的笑聲,「傳聞上官集團總裁上官狂風流花心,不知傷了多少女人的芳心。依我看這傳言倒是一點都不符實,誰又能想到上官狂還是個痴情種,為了一個女人就輕易暴露自己?」
上官狂直視他,聲音平靜的陳述,「她不在你手上。」
顯然她不在這裡,看來她的確是和那傢伙一起走了。明白的這一刻,他的心底首先閃過的竟然不是擔心自己的安危,反而是鬆了一口氣,因為她不在這裡,那代表著她安全著,平安的好好活著。
一股酸澀又湧上心頭,她好好的活著,只是身邊再也沒有自己的身影。
面具人無所謂的聳聳肩,沒有正面回覆他,仍是把玩著自己手裡的東西。
靜默的氣氛在這窄小的倉庫蔓延開,好半響後,面具人走到他跟前,擰起他的下巴,將手中巴掌大小的東西展現在他眼前,「你知道這是什麼?」
上官狂瞥了一眼他手中的東西,心底微微詫異,臉上卻是不動聲色的一片平靜,「rxii的配方,竟然早就落在你們手裡了。」
「你以為這是你那半片配方?」
面具人發出詭異的怪笑,「你那邊的忠狗到不少,我費了那麼大的功夫也沒拿到配方,這個可是屬於川木組的,你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