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難得你在認識我幾年之後,才發現我耳垂上有一顆紅痣,我是不是該說您眼神真好!?」
萱萱皮笑肉不笑的說著,眼裡是滿滿的譏誚。
虧她還替他擔心了一下,但看看這男人多麼的狼心狗肺。和他結婚幾年,他居然現在才發現自己耳垂上還有顆紅痣!?
上官狂心底明白這次是踢到鐵板了,尷尬的勾著唇解釋,「萱,你誤會了,之前我看到媽耳朵上有顆紅痣,一時驚訝才……」
「喔——」拉長的音調擺明不信,她起身向外走。
「你去哪裡?」他一把抓住她,眉眼間閃過一絲緊張。
「睡覺。」
萱萱拂開他的手,站在套間臥室的門口,指著裡面柔軟的大床,「我睡床,你睡沙發,你要是敢越雷池半步,我就把你‘咔嚓’了。」
她說著,還舉起手對著他的下半身比劃了一下,小臉上流露出的陰森認真讓上官狂不自覺的併攏了雙腿,渾身僵硬。
顯然很滿意這個效果,萱萱倏地笑靨如花的對他點點頭,當著他的面將門‘砰’的甩上。直到好一會後,上官狂才怔愣的回神,明白自己一時閃神就失去了名正言順揩油的機會,他不甘心的擂門。
「老婆,不帶這樣的,開門啊。」
「顏萱萱,你是我名正言順娶進門的老婆,哪有踢我出門的道理。」
「老婆……」
門裡的萱萱絲毫不理會上官狂的鬼叫,她將自己重重的拋進柔軟的大床上,抱著枕頭髮呆,心思忍不住飄遠。
她走了,他知道了嗎?看到她留下的信,他會不會生氣?一定是生氣了吧,不然為什麼這麼久了都沒有訊息,她還以為以他的性子會在第一時間來找她。
又猜錯了嗎?
萱萱翻身苦笑,說不定他現在正忙著準備和季琳琳結婚,哪裡有時間來找一個‘情婦’……
深夜時分。
整個總統套房陷入靜謐,萱萱抱著枕頭倒在床上,進入香甜的夢鄉。四周聽不見一點聲音,只有角落的壁燈散發著柔和的光彩。
臥室的門被輕輕的扭開,一道黑影無聲息的竄了進來,沒有驚動任何人。看了床上起伏的曲線,黑影頓了一下,慢慢的摸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