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心裡對眼前的老女人恨的咬牙切齒,但季琳琳的臉上卻是笑的天真純美,她輕快的打著招呼,「莫姨,你怎麼來了?」
「季小姐,我只是一個傭人,擔不起您一聲‘莫姨’。」
莫蘭不冷不熱的回應,態度掌握的恰到好處,既不熱絡,也維持了最基本的禮儀。
碰了一個釘子讓季琳琳的臉色難看幾分,她心底恨恨的又罵了幾句,看到莫蘭手中端著的餐盤,皮笑肉不笑的對著萱萱開口,「顏姐姐,你看你一個身子不適害苦了多少人,連莫姨都親自下廚替你料理晚餐了。如果這裡住的不習慣,我可以替你換一間更大更舒服的客房,不然司哥哥萬一問起,可要怪我招待不周了。」
萱萱忽然抬起眼,神色奇怪的瞥了她一眼,「冠爵會怪你?」
那個乖戾狂妄,完全個人主義中心,視禮教如無物的男人,會因為‘招待不周’這種根本不會被他想到的事而怪她?
她突然很想笑,這個季琳琳據說已經愛慕冠爵很多很多年了,為了當上冠爵的未婚妻更是不擇手段的花樣百出。這樣一個深愛著他的人,原來卻一點都不瞭解冠爵。那她到底愛著冠爵哪一點呢?
季琳琳僵了一下,不知道想到什麼,她扯開一抹笑容,不在這個話題上打轉,「顏姐姐,你還沒吃晚餐吧,既然莫姨特地替你熬了雞絲粥,那還是吃一點吧。」
她從莫蘭的托盤上端過雞絲粥,剛剛出鍋的粥散發著鮮美的香味,勾引的人食指大動。
萱萱看看一臉淡漠的莫蘭,想到自己閉門不出時,這個人總是平靜但頻繁的來看她。心底微微一暖,雖然沒有胃口,但她也不忍再拒絕,伸手想接過季琳琳手中的雞絲粥。
季琳琳看著她身後,眼裡滑過一絲歹毒,她將手中發燙的粥碗遞給她,卻在快要接觸到萱萱的手時,故意手一滑,將整碗還滾燙冒著熱氣的雞絲粥全部潑在了萱萱身上。
「嘶——」
萱萱悶哼一聲,因為在臥室內,她只穿了一件單衣,身子被潑到的地方,火燒一般的痛。
還不等萱萱再開口,季琳琳先驚叫出聲,「啊!顏姐姐,對不起對不起,我手滑了,你沒事吧?」
她動作粗魯的撩起萱萱的衣服,滿意的看到萱萱白嫩的身子大半已經泛紅,這種剛出鍋的粥,內在的熱度也不可小看。
萱萱本來就痛,衣服又被她粗魯的撩起,那動作更是扯動身上被燙傷的地方。她咬牙忍住,不想在這個女人面前呼痛。
萱萱越這樣,季琳琳的動作愈加殘暴,她甚至伸手鉗住萱萱的手腕,不讓她掙扎。
「放手!」
冷厲漠然的聲音讓季琳琳一愣,猛然想起這房間裡還有一個人——莫蘭!
她轉頭,眼淚像是變戲法一般的落下,「莫姨,我不小心打翻了粥碗,辜負您一片好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