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買人心麼?
沒什麼好意外的,人就是這麼現實的動物,季琳琳有錢有勢,只怕這流雲水榭是人人都有一份來自她的禮物。還沒嫁給司冠爵,卻已然是一副當家主母的派頭了。只怕再過一陣子,她這個身份尷尬的‘情婦’,就是人人喊打了。
「顏小姐。」
老管家站在不遠處,嚴肅平板的看著她。
「管家,是有冠爵的訊息了嗎?」
老管家一絲不苟的臉上閃過一抹不忍,他輕輕嗓子說,「少爺今天在展園,我派人去找少爺,但是得到的訊息是……」
他一臉的為難讓萱萱的心倏地沉了,悶的發痛,她張張嘴,沙啞的說,「沒關係,你說吧。」
「展園那邊回話說少爺陪著季小姐一起參拜了展家祠堂,然後上街去了,沒空見您。」
老管家看到萱萱臉色慘白,連忙安慰的多加了一句,「不過少爺一會也許就回來了,顏小姐你也別多想。」
「我知道了。」她點點頭,神色恍惚的往回走。
看著她的背影,老管家忍不住嘆了聲氣。
少爺和季琳琳一起參拜展家的祠堂,這意義不言而喻了。展家祠堂裡都放著歷代祖先的牌位,凡是要嫁進展家的人,按例都是要和自己的另一半一起參拜。
季琳琳不但已經住進流雲水榭,而且連祠堂都和少爺一起去了。這不是擺明了少爺的選擇,想到顏萱萱慘白恍惚的神色,老管家搖搖頭,想不到他們不近女色的少爺,也有當禍水的本錢啊。
羅琴冷凝著臉色踏進公寓,看到房間裡背對著她的那個男人,她的神色放柔,輕輕的出聲,「先生,怎麼不在多休息一會,您的身體才剛好一點。」
上官狂回過頭,消瘦的身形,還有些蒼白的臉色,但那眼眸裡已經不再是恍惚渾濁,恢復了以往的狂野倨傲。他看著羅琴微微點頭,「最近辛苦你了,有什麼訊息?」
羅琴眼裡閃過心疼,定了定神開始專業的彙報,「目前上官集團的代理者是麗小姐,她得到了董事會一致的同意,暫時代理總裁的位置。」
「麗兒嗎?她這次倒是長腦子了。」上官狂輕笑出聲,垂下的眼瞼裡精光一閃而過。
「至於老夫人這次到是很奇怪的沒有出面,連掌控大權這種機會也輕易放掉了,據我判斷,老夫人應該是被軟禁起來了。」想到那個瘋狂的女人,羅琴的心底倒是沒有一絲同情。
「她還有什麼動作?」
「最近麗小姐以代表上官家身份對媒體公開宣佈您失蹤的訊息,您的所有賬戶和信用卡全部被凍結,我想下一步可能救會直接宣佈您的死亡,這樣麗小姐才能真正的掌控上官集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