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萱沒有理會羅琴,緊盯著上官狂的眼睛,冰冷的開口,「為什麼揹著我們跑到這裡來?你知不知道最近所有人都在為了救你而努力?你這樣是想讓所有的一切都白費嗎?」
「我沒有讓你救我!」被她一席話一激,他嘶吼著。
萱萱點點頭,神色瞭然的說,「所以,你就自己跑到這裡來等死。」
羅琴震驚的虛軟在地上,她不可置信的望著上官狂。
她以為他是真的神志不清才跑出來,等死?那個即使在面對母親最不堪的回憶也沒有放棄過的上官狂,現在卻會來等死?
他凝視著萱萱的雙眼許久,彷佛就要這樣將她的模樣刻在心裡。沙啞的聲音低低的飄出,「我知道的……治不好了……你就別在管我了,不要在看我。」
「果然是這樣。」萱萱笑了,笑靨如花般美麗。
她倏地一把揪起上官狂的衣領怒吼,「治不好?醫師都沒說過,你憑什麼下定論!?你接受不了自己現在這副模樣,就自己藏起來等死,你覺得很英勇嗎?很值得佩服嗎?」
「你說話啊,你還沒死呢,別在這裡給我裝死!」
偌大的山洞裡靜悄悄的,只有萱萱的聲音迴盪。
「我呸!我告訴你上官狂,能屈能伸才是大丈夫!像你這樣躲起來等死的傢伙,在我看來只是一個懦弱無能的男人!」
上官狂的臉色蒼白,枯瘦的手微微顫抖。
「你要等死是嗎?是我多管閒事,居然還要費力救你這樣懦弱的男人!你要等死,那隨便你!從此以後,就當我顏萱萱的生命中從來沒有上官狂這三個字!」
萱萱說完甩開他的衣領,‘呼’的站起。對著一直跟來的眾人說,「我們回去,不用管他。」
「夫人!」羅琴驚呼。
「別叫我夫人,我顏萱萱高攀不起這樣的上官狂。」萱萱回頭,冰冷的撂下話,抬腳就走。
倏地,蜷縮在地上的上官狂拽住她的小腿。他沒有什麼力氣,她甚至可以感受到他冰涼顫抖的溫度。
「放手。」如冰刀一般的話語吐出,她漠然的俯視他。
他死死的盯著她,好一會才困難的開口,「我現在這樣……很醜對嗎?我只是……只是不想讓你看到這樣的我……」
他想在她的心中,他永遠都是狂野俊美、意氣風發的上官狂,是她最喜歡時的樣子。他想讓她記住的是他們擁有過的美好的時光,而不是現在這樣……這樣的他!
萱萱沉默的看著他,慢慢蹲下和他平視,「懦弱無能的逃避,才是最醜的樣子。」
「你……你不嫌棄我現在這樣嗎?」這種連他在鏡子裡看了,都厭惡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