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萱虛軟的抬起手,看到雪白的胳膊上滿是青紫。不止手臂,她的脖子上、胸前、腰際、甚至大腿內側都佈滿了青青紫紫的痕跡。艱難的翻了個身,她抱住枕頭嗚咽。
那個色狼!居然這麼粗暴!
開門聲響起,司冠爵踏了進來立在床邊俯視她。她悶悶的趴著,不理會。
「還痛嗎?」
他的聲音激起了她的怒火,萱萱翻身坐起怒吼,「廢話,你是吃的什麼飛醋這樣對我?弄得我現在從頭到腳全身都在痛!」
「痛嗎?很好。」
他深不見底的黑眸緩緩的看著她赤裸的身子,伸手撫上那些他留下的痕跡。「我就是讓你痛,讓你只要滿心都是我就好,不要想其他人,也不許想其他人。」
萱萱閉了閉眼,試圖和他溝通。
「他……我是說上官狂他目前情況不同,我要幫他戒掉毒癮。」
「我給他提供最專業的醫師,不需要你親自去。」他的神色淡然,美的懾人的眼眸裡是滿滿的獨佔,隱隱帶著一絲血色的邪妄。
「那不一樣!昨天他差點堅持不下去!」她低吼。
「怎麼?你想說你去的話,他就會有不同的表現?」他嘲諷的笑了,「你想怎麼幫他?抱著他?像昨晚抱我一樣的抱著他?」
「你到底要說什麼?你明明知道我和他已經不是……奧……痛……」她一激動,扯動渾身的痛苦,軟軟的倒回床上發出模糊的聲音。
司冠爵伸手抱起她,扯過被單裹住她的身子向外走去。
「要去哪裡,我還沒說完。」
他瞥她一眼,「乖點,你需要清理一下。」
清理……
萱萱的臉刷的一下紅了,看到他抱著只裹著被單的自己往浴池走去,想到自己身上滿是昨夜旖旎交纏的產物,她倏地驚呼,「啊——放開我啦,我自己洗。」
「你還有力氣?」
他站定,挑眉看著她。彷佛只要她說有,他就立刻抱著她回臥室,繼續那讓她無力的運動。
「就算沒有,我也不要你給我洗!」
「我有說要幫你洗嗎?」他的黑眸裡閃過嘲諷,似笑非笑的盯著她。
被他的嘲諷刺激,萱萱開始劇烈掙扎,「那你放開我,我不要你抱!」
「不要我抱,你想要誰抱,上官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