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藥!永遠都沒有!你給我聽清楚,在痛苦都要給我忍下去!聽到沒有!?」她暴聲喝道。
被她的聲音震懾,他恍惚茫然的神色頓了幾秒,似乎不能理解的看著她發呆。
她也靜靜的看著他,忽然伸手將他蜷縮顫抖的身子抱進懷裡,低柔的聲音也帶著一絲哽咽,「對不起,很痛苦吧,但是你一定要堅持過去。我所知道的上官狂是不會就這樣服輸的,對不對?」
他蠟黃的臉上閃過一絲什麼,顫巍巍的伸出手回摟住她,他的胳膊沒有多餘的力氣,這個擁抱輕的幾乎讓她感覺不到。
……
隨後而來的醫生給他注射安眠藥劑,替他包紮嘴裡的傷口。看著他短短的時間內已經瘦得不成人樣的身子,萱萱終於忍不住的掉頭衝出門,一路奔回自己的臥室,將自己扔進大床上,小臉埋在柔軟的枕頭間,默默的流淚。
這是第一次,她看到上官狂放棄求生意志。也讓她驀然發覺,如果……如果她在遲發現一步,是不是他就已經去到哪個她再也看不到的世界?
淚水汩汩的滑落,她無法分析自己現在的心情。
不知過了多久,一雙有力的臂膀將她從枕頭間抱出,溫柔的摟著她輕拍。
她抬眼,看到的是和那溫柔的動作極不相稱的一張臭臉。
「哇——冠爵!」
撲進男人的懷裡,她肆無忌憚的宣洩心裡無處發洩的情緒。
司冠爵也不吭聲,陰沉著俊臉,只是一下又一下輕柔安撫她。直到她的哭聲轉弱,從嚎啕大哭到細小的抽泣,他才平板的開口,「哭什麼?」
「他……他差點死掉了……」
「不是還沒死麼。」平板的音調裡多了一絲陰鬱。
「可是……就差那麼一點……」
要不是他因為毒品上癮而損及身子,沒有多少力氣咬舌,否則那一下後果不可想象。
「等他死了再哭。」
「你!」
她抬眼,不可置信的瞪著他的冷酷。卻發現此刻的他雖然還是平時的冰冷,但那雙漂亮的眼眸卻染上一股妖魅的色彩。
微風吹拂著他黑玉般的頭髮,細長而漂亮的眸子閃著幽光,明明是邪魅的樣子,卻分外的落寞,無端的勾著她的心臟陣陣緊縮,隱隱生疼。
他就這樣一動不動的看著她,神色冷淡,手上安撫她的動作依舊溫柔的令人眷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