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冠爵勾起唇,涼涼的盯著癱在床上的女人。「你早知道會這樣,何必還要帶他回來。」
萱萱動也不動,在肚子裡將他罵了個通透。這個該死的男人,厚臉皮,精蟲上腦,色狼,流氓!
他冷哼,「後悔嗎?」
「你……沒良心。」
她嘟噥著,指控他居然在床上虐待她!他分明就是在懲罰她,這個大醋桶!每次讓她快要到了頂點,卻狠狠的拋下她,不滿足她。弄到最後,她已經徹底失神,只能無助瘋狂的在他身下呻吟、哀求。
「我本來就不是善心的主,他打著你的主意,難道還要我三餐加宵夜的將他供起來?」他涼颼颼的嘲諷。
她既然敢把人帶回來,那就要做好心理準備。
萱萱唇一咬,心裡一橫的睜眼,「現在的情況只有這裡是最安全,我不帶他來這裡,難道要讓我眼睜睜的看著他死嗎?我做不到!」
「那你就做得到無視我的心情,在我面前和他表演恩愛的戲碼?」他的音調微微提高。
「你胡說!我什麼時候和他表演恩愛戲碼了?他自從來到這裡就沒清醒過,你一直給他打的那個藥劑讓他昏睡,我怎麼看都覺得你是在趁機報復。」
「報復?」
他笑了,長臂一劃將她抓緊懷裡,「說的好,誰讓他敢碰你。」
「他才沒有碰我。」
「一點都沒有?嗯?你這次翹家出去就和他在一起,還包括被林柔抓去以及後來一起逃跑的時間內,他就一點都沒碰過你?」
「呃……」
萱萱想到在山洞的那一晚,上官狂情慾勃發的抱著她呻吟,那粗啞的聲音令她臉紅。但是她拒絕了啊,他們到最後的確是什麼都沒做,也就被上官狂輕輕的揩了一點油而已。
「呃什麼?這個表情說明就是有吧,他還是碰了你!」
他沉下臉,扣著她身子的手加重了力道,讓她低吟一聲。
「你這個男人真是小心眼,我說了他沒碰我!」看到他變臉,她趕緊澄清自己的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