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真狠。快走吧,聽大小姐的口氣,說不定我們好運氣的找到那女人,還能爽一下。老子一想到她那白嫩嫩的身子就硬了。」
「嘿嘿,就說你不安好心。」
兩人說笑著,顯然沒發現被密密麻麻野草遮擋住的洞口,轉身準備離開。
萱萱剛鬆了一口氣,微退一步腳下踩到一塊乾裂的土,發出小小的‘剝’聲。
「咦?你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
已經走開幾步的其中一個男人突然站住。
洞內的兩人也同時僵住。
「哪有什麼聲音,你怕是想妞想瘋了。」另一個男人不耐煩的說。
「我剛才好像聽見那邊有什麼聲音……」
上官狂黑眸一凜,將她推到身後護起。渾身的肌肉緊繃,從身邊撿起了一根他們用來當柴火的木棍,狂野的俊臉上多了一絲深沉的盯著洞口。
萱萱屏住呼吸,感覺他的注意力已經高度集中的蓄勢待發……
外面的人影晃動,越來越近!
在離草叢兩步的位置,那兩個男人站定。
「幹!一股你的尿騷味,哪裡有什麼聲音。你個神經病,走了走了!」
另一個男人瞅瞅沒有任何發現的地方,罵罵咧咧的轉身往回走,「真是沒事找事,和你分到一組搜尋就是麻煩!」
那個男人被罵的訕訕的,困惑的又瞥了一眼草叢,搖搖腦袋跟著走了出去。
萱萱鬆了一口氣,發現自己的手心裡全是汗。
上官狂依然緊握著那根木棍,不過渾身緊繃的肌肉慢慢放鬆了下來。聽到外面沒有一絲人聲響動了後,她才悶悶的看著被扔在洞口處,處理到一半的兔子,吶吶的開口。
「那個……那個兔子你還要吃嗎?」
從目測的距離來看,好像離剛才那個男人方便解決的位置不遠,也不知道有沒有濺到什麼不該有的液體……
上官狂的臉孔有絲抽搐,瞪著那兔子。顯然他也想到了同一個畫面,嗤聲冷哼,「不吃了。」
「我想也是。」
雖然看不到剛才那一幕,但光聽聲音外加想象,就讓人沒了胃口。
「這裡不安全了,準備一下,天黑我們就下山。」上官狂沉吟著說。
萱萱看他一眼,明白這是最好的選擇,輕輕的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