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清脆的巴掌聲響徹整個房間,林柔溫柔的收回手,臉上神色依舊溫柔似水,要不是黑衣男人的臉頰上清晰的巴掌痕跡,沒人會相信這個柔弱可人的女人出手如此的重。
「這些都是藉口,我說了不許傷他。打上他的那個人呢?」
「已經死了。」黑衣男人對於落在臉上的那一巴掌無動於衷,依然恭敬的回話。
「死了?是嗎?」她笑了一下,「那你下去吧,給我仔細的搜尋,如果發現了他們記得不可以傷他,要是再傷到他,那你該知道怎麼做。至於顏萱萱……只要留著一口氣就行了。」
「是。」黑衣男人轉身消失在屋內。對於她的吩咐絲毫沒有詫異,相信那個打傷上官狂的手下就算沒死,林柔也不會放過他。
「你連這個都會?」
萱萱瞪著眼前被叉在樹枝上燒烤的兔子,一臉的不可思議。這是那個養尊處優,只會泡女人的上官狂?他的野外求生技能甚至比她還熟練。
「怎麼樣?不賴吧?」旁邊烤兔子的男人一臉驕傲的開口。
有絲好笑的看著他的樣子,明明一個肩膀中彈,渾身狼狽不堪,他卻彷佛驕傲的豹子翹了尾巴,就等著被人誇讚。
真的好像……大白……
她忍住笑意,呲出白牙,「嗯,很棒,真了不起。」
聞言,他臉上的喜色更濃,那模樣差點讓她暗笑到內傷。轉頭瞄了一眼外面的日頭高照,他們目前躲在半山腰的一個山洞內,洞口有大把的雜草足有一人高,完美的遮掩住的山洞的痕跡。
微微躇了一下眉,她的思緒忍不住飄到司冠爵那邊,不知道他現在在做什麼,是不是已經得到了她失蹤的訊息。他以李默的身份在林柔身邊,千萬不要衝動的好。
洞內的上官狂烤肉的手一頓,看著萱萱心不在焉的樣子,他的眼裡有一絲黯然。彷佛又聽到那天在餐廳裡她說的話。
上官狂,你知不知道有時候以為近在身邊的東西,一個轉身,就是咫尺天涯……
咫尺天涯?
他從來沒想過會和她有咫尺天涯的這一天,從來未曾預料到,原來自己對她在那麼早的時候就動了心……
「萱……」他忍不住開口。
「什麼?傷口又痛了嗎?還是我來烤,你多休息。」她回神,蹲在他身邊關切的看著他的肩膀。
他像尊石雕一樣,動也不動,茫然的抬起乾澀的眼眸凝望她,「是不是……錯過一次,這輩子就永無翻身之日了?」
咫尺天涯……她那天的話,時時刻刻縈繞在他的耳邊,讓他無法忘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