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
「別告訴我,你紅杏出牆了。」他眯起眼,陰森森的語氣大有將上官狂大卸八塊的意味。
「出你個頭啊,我是來辦離婚的!」萱萱沒好氣的白他一眼。
「哦,那結果呢?」
聽到她是來辦離婚,是為了和那個傢伙劃清界限,他心裡一暖,感覺自從晚上看到她和那傢伙在一起時的那股焦躁酸澀淡了,就連那股想殺人的乖戾慾望都全部消失。唇角忍不住的微勾的摟緊她,她是他一個人的。
「呃……這個……這個……」
「他不肯?」他瞅著她,唇角的甜蜜淡去,乖戾重新襲來。
「也不是不肯啦……」她偷偷覷了他一眼,可惜黑暗中實在是視線不佳,她啥都看不清。
「那是什麼?」
「他……呃……他和我有兩個月的賭約,兩個月後如果我還是不怎麼……呃……喜歡的話,他就將離婚協議書給我。」
「你給他兩個月的時間追求你?」
他的聲音很輕,問話的語調更柔,但這又輕又柔的音調卻讓萱萱莫名的毛骨悚然。
「不是追求我啦,是賭約!賭約!」她連忙搖頭,就算看不清他的臉色,此刻也能感覺到他滿身的殺氣和乖戾。
「就是說這兩個月的時間裡,你要讓那傢伙在你身邊打轉?」他的聲音更輕,還降了一個調。
打轉……又不是狗,他就不能形容的像人類一點嗎?
「呃……你不是出任務要三個月?」
「也就是說,如果不是這次剛好碰到你,你是打算揹著我進行這件事?和那傢伙名不正言不順的同居……」
說到句尾,他的尾音略微拉長,在黑暗中更覺得恐怖。
為什麼他的話聽起來,好像她揹著他偷人一樣?雖然不想提醒他,不過他是不是忘了,真算起來的話……
她瞅他一眼,小聲的嘀咕,「呃……我現在好歹也還是掛名的上官夫……」
後面的話沒有說話,已經徹底的淹沒在他的吻中消聲。
他霸氣的吻住她,封住她足以氣死他的小嘴。她想說什麼?說她還是上官夫人?想到另一個男人可以名正言順的擁有她,就讓他火大的想殺人。即使現在只是名義上,他也不要聽到!
這個女人……這個從來都不讓他省心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