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也是屬於上官集團的?」
她好奇的瞥了他一眼,上官集團還真是各個領域都有涉及。
「確切的說,是屬於我個人的。」上官狂勾起唇,笑容中帶著倨傲。
「奧。」
萱萱點點頭,心底嘀咕。神經病,他的一切還不是上官集團的,得意什麼。
上官狂瞥了她一眼,知道她心底想什麼,苦笑了一下。看來他自己在她心目中的形象,還真是糟糕的可以。不過他也不打算和她解釋,這裡的一切都是屬於他個人的,完全沒有動用到上官集團一分一毫,擁有了這一切,才是一個完整的上官狂。
兩人走到一間精緻純白的房間,萱萱一眼就看到了房間中間,被關在鐵籠子裡面的黑豹。
「大白——」
「吼——」籠子裡的黑豹看見了萱萱,也發出一聲吼叫,焦躁的在籠子裡轉圈圈。
「放它出來,你居然把它關起來!」萱萱隔著籠子安撫著大白,怒視上官狂。
「不用籠子的話,就用安眠藥,你選哪個?」上官狂似笑非笑的看著她,「它雖然肥了點,但好歹也是一隻豹子,我不可能放任它自由。籠子裡雖然空間小點,但起碼沒有用藥的副作用,對不對?」
萱萱咬了下唇,「那放它回去,不用關住它,它認識回去的路。」
「放它走?」他輕笑,「它走了,那你呢?」
她看著他,知道他在要承諾,定了定心神,她淡淡的開口,「既然答應了你的賭約,這兩個月內,我不會逃走。但是,也請你遵守約定,兩個月後將我要的東西給我。」
「很好。」
他倨傲的點了下頭,不想承認自己的心被她的冷淡刺傷了一下,有絲惱怒泛起。她居然連猶豫都沒有,就認為兩個月後她可以瀟灑的離開。她就這麼肯定,她不會再愛上他!?
「開啟籠子。」
他回身對著旁邊的人吩咐,狂野的俊臉上是一貫的邪肆,讓人看不出心底的暗潮洶湧。
「大白。」萱萱撲倒黑豹面前,摟著它的脖子撒嬌。
「夠了吧,讓它走。」上官狂不耐煩的出聲。
「大白餓了,我要給它做吃的,吃飽了它才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