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萱怔住。
他慢慢笑了,笑的嘲諷而涼薄,「……你的慧黠,你的不屑,你的灑脫,你的天賦以及你的過去,當這一切與過去完全不同的你呈現在我面前時,你早就知道會對我產生什麼影響。我變得焦躁、不安、憤怒、不甘心,這些你全都料到了。然後,投入另一個男人的懷抱。」
她的身子一震,面無表情。
「萱,難道我們不能重新來過嗎?你就那麼恨我,一定要用另一個男人來報復我嗎?」他伸手撫上她的臉,眼裡滿是灼熱的光芒,「你看,你的這一面,這種風情,永遠也只會在我面前展現……」
重新來過?
萱萱扯緊自己身上的棉被,翻了個身,不再試圖睡著的睜開眼,瞪著天花板。
睡不著,她睡不著。
自從在餐廳聽到上官狂丟下的那句炸彈,她就震驚到現在。重新來過?他和她?這一句話,她幾乎不能想象是出自上官狂的口中。他從來都不缺女人,兩年的婚姻到最後,她也很肯定他並不愛她。
那兩年裡,她模模糊糊的能感覺到,他的心底有一個女人,而這個女人並不是她。
她還記得那一次她看到他把玩著一塊古玉,好奇之下鬧他,不小心摔碎了那塊玉。他那一瞬間的臉色,她至今都記得。現在想想,那塊古玉大概和他心底的那個女人有關吧,他看古玉的眼神是眷戀的、充滿回憶的,而她摔破古玉那時,她沒有錯過他眼裡一閃而過的殺意。
她也是從那一刻起,開始慢慢領悟到,自己所謂的幸福也許並不是那麼完美。
心裡有一瞬間的不是滋味,儘管她現在慢慢的收回對他的愛情。但在那兩年,她是深愛著他的,以為她的一輩子就是他了,他們兩人會一起手牽手走到白髮蒼蒼,直到他毫不掩飾的背叛,徹底的擊碎她的幸福。
她做了愛情的逃兵,無法再去愛他,也無法勇敢的為自己的愛情而戰鬥。只是遠遠的逃開他,飛向一處沒有他的自由天空,直到遇到一處寬厚的胸膛足以她停佇。
‘你就那麼恨我,一定要用另一個男人來報復我嗎?’
報復嗎?
她在報復他嗎?
因為他的背叛,因為他的不珍惜,所以她就報復他,想讓他永遠活在悔悟中得不到她嗎?她會是這樣的人,這樣的利用……司冠爵嗎?
冠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