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的決絕,上官狂心底的怒氣滿溢,他冷冷的一笑,扯住她的胳膊,從牙縫中吐出幾個字,「顏萱萱,你做夢。」
「放開我,大白!」
她看著他扭曲的臉,心裡一跳,莫名的恐懼襲來。她張口呼喚黑豹,有了大白的保護,這也是她敢單獨和他談判的原因。
「不用喊了,那頭豹子早就昏睡過去了。」他嘲諷的瞥了一眼角落裡已經睡著的黑豹。
「你們把它怎麼了?」看到大白一動不動的躺在那裡,萱萱心裡一驚。
「放心,只是加了一點安眠藥在水裡。克棠,叫人來把它弄走。」
「不,放開大白!」
「和我回去,我自然會放了它。」上官狂抱住她,伸手撩了撩她的長髮。
她閃身想避開他,卻被他抓的更牢,「你自重!放開我!」
上官狂挑起眉,哼笑著,眯起眼睛注視著她,「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客氣了,那麼恨我嗎?對我的事記得那麼清楚。」
「恨你?」她回給他一個完美的笑容,「如果是在以前,的確有可能。但是現在我遇到了一個用生命來愛我的男人,沒有時間浪費在無謂的恨上面,而且……我也愛他。」
上官狂像是被打了一拳,抓著她的手握的死緊,他冷笑一聲譏諷,「不甘寂寞的女人,這麼快就爬上別的男人的床,他令你感覺好嗎?他有我厲害嗎?」
「你下流!」萱萱怒視他。
「下流?你現在還是我上官狂的妻子,你有資格說這個詞嗎?」他從鼻孔發出嗤笑。「顏萱萱,你只有一個選擇,和我回去。否則,先是那隻豹子,接著是梁氏集團,我就不能保證會發生什麼了……」
「他不會放過你的。」萱萱咬牙,他居然拿大白和梁家威脅她!?
「展家嗎?」他勾起狂肆的笑容,「展家的確厲害,但老婆你怎麼知道我上官狂就沒有和他們對峙的實力?還是,你是在替我擔心?」
「鬼才替你擔心!」
「那麼,回家吧,老婆。」
他邪笑的更加猖狂,將她反抗的兩隻小手反剪在身後,惡意的捏起她的下巴,俯下身印上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