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木組無惡不作,甚至就連毒品生意都有碰觸。曾經的她強迫自己不去聯想,這裡面,梁家真的沒有一點關係嗎?
心底一緊,她抓著被子的指骨泛白,垂著頭,好半響細細的聲音才飄出,「冠爵,如果……如果梁家真的和川木組有關係,或者……或者他們真的犯了什麼事,你可不可以不要動他們?讓展家其他任何一個人去都可以,或者交給法律去處理。只有你,可不可以不要動他們?」
室內一片靜寂。萱萱忐忑不安的抬起頭,「如果他們真的有罪,我不是說要放過他們,只是……只是我不希望你的手上染上他們的血,畢竟……畢竟……」
畢竟,梁家對於她來說,是她心底一直牽掛的親人。無論後來發生了什麼,她永遠都無法忘記童年時梁振天給予她的父愛。
司冠爵的黑眸一瞬不瞬的看著她,良久,他伸手將她攬進懷裡,淡淡的揚聲,「好,我答應你。」
「冠爵,謝謝你。」
她的眼眶一紅,她知道這個要求對於他來說有多困難。人人都說他是展家的惡魔,執行任務時從來都沒有一絲可以妥協的地方。而現在,他為了她,違背了他的原則。
「要接她回來嗎?」
萱萱一怔,隨即明白他指的是母親,複雜的情緒一閃而過,「她在梁家還好嗎?」
「梁振天將她帶回的梁家祖宅,每天也會抽空去看她。配備有專業的醫師和護士,她的情況比在療養院要穩定的多。」
「是嗎?」
父親還是愛著她的吧?她失蹤前的那封信裡,到底都寫了什麼?這麼多年過去了,他們還有可能修補好那破碎的夫妻關係嗎?
「不用了,在療養院裡她總是自己一個人。如果是在梁家……如果是在梁家,起碼還有父親和姐姐陪著她。」
「你想見見她嗎?」他抱緊她,讓她的身體不再顫抖。
「……不,看到我她會……」更瘋狂。她是一個母親背叛的鐵證,看到她,無論是母親或者梁家人,都不會開心。
司冠爵深深的凝視她片刻,而後俯下臉,在她芬芳的紅唇上印下他的吻,一吻接著一吻,落在她的臉上,吻去她滑落的淚水。萱萱被動的感受著他的溫度,慢慢的兩條白嫩胳膊纏上他的脖子,熱情的回應他。
於是,室內的溫度倏然高了起來,四片唇貼的更加緊密,兩人的呼吸逐漸沉重迫切起來……
突然,萱萱結束這個纏綿的吻,一腳將司冠爵踹到一邊,叉著腰騎在他身上,居高臨下的俯視他,「差點忘記了,男人你還欠我一個解釋。」
司冠爵冷冷的瞪她,被撩撥起來的慾火得不到滿足,讓他的臉色黑的比閻王還恐怖。
「你不錯嘛,挺能幹的。都有一對八歲大的雙胞胎了,八年前你就知道奮勇拼搏,不知道令夫人現在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