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就不能多說幾個字嗎?」
「說什麼?」
有進步,從一個字憋到三個字了!忍,她忍!深呼吸!和這種人生氣只能「親者痛,仇者快!」,好久沒見他,不生氣,不生氣!努力的呼吸了好幾口,萱萱開始磨牙。
「冠爵親親,你出任務時有沒有什麼大美女一起?或者順便救下落難的美女?」她笑的甜膩。
「沒有。」
男人只頓了一秒,立刻回答。顯然他也明白在這個問題上,不能耽擱太久。
「奧,原來電視上演的是騙人的啊。」她咕噥一聲,翻趴在他的胸膛上,親他一口,「冠爵,你可要保護好你的貞操,否則你碰了幾個女人,我就給你種幾棵杏樹。」
「……為什麼是杏樹?」
「出牆的不是都是紅杏麼?」
「我不準!你是我的女人,誰碰了你我就剁了誰。就算是你主動碰別人也不行!聽到沒有?否則的話,我就……」
這段話,前半部分某個男人說的陰森殘妄,血腥暴力立顯,可惜越說到後面越無力,黑眸黏在身上這個牽動他的心的小女人,無奈的躇眉。打,不敢打。罵,捨不得。她終於接受了他的感情,這份充滿全身的甜蜜讓他心顫。如果可以,他真的想將她就這樣融入自己的骨血,永不分離。
躺在他身上的萱萱咯咯的笑了,捧著他的臉又是好幾個香吻送上。這一親讓大野狼的情慾瞬間勃發,將她一個翻身,壓在身下。
「冠爵,不要了啦。有我母親的訊息嗎?」萱萱趕緊討饒,這個男人體力好的過分,這樣下去,她明天又別想見人了。
司冠爵不滿的瞪她,「過來。」
「不要。」萱萱扯著被子遮住自己,大眼睛眨巴眨巴的,「我母親呢?」
司冠爵黑著臉盯著她好一會,「在梁振天那裡。」
「咦?怎麼會?」
她詫異的坐起。母親在梁振天手裡?是梁振天從療養院帶走母親的?還是……
「梁振天從田中平次手上將你母親帶回來的。」
「不可能,他……梁氏集團並沒有和川木組對抗的實力啊。」萱萱的小臉刷地慘白,一個模模糊糊的印象浮起。
司冠爵看著她,靜靜的垂下眼眸。「梁家和川木組一直以來關係就不錯,不是嗎?」
萱萱咬唇,想到小的時候川木一郎經常出現在梁家,更甚至他可以帶著她到處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