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啊?」
可惜某個神經大條的女人,此刻已然笑的眼淚亂飛,根本接收不到危險訊號。
「今天難得出來曬太陽。」
「是啊,今天的太陽蠻好。不過這樣一說,你在太陽下的樣子,更美了幾分。」說著,萱萱忍不住的瞅著司冠爵又大笑起來,雙肩不住顫動。
司冠爵看了她幾秒,慢條斯理的擦拭掉飛濺到自己臉上的口水,其他人看到他眼底的乖戾都是一驚。
完了,這下那個大美人估計是死定了,甚至還可能被鞭屍啊。
「唔……陽光下這麼美的話,那月光下肯定更迷人了。銀色的月光下,灑落一身清輝,啊——極品!你們說,是不是?」
萱萱笑眯眯的轉向羅浩成和周圍的傭人。
眾人神色驚恐的倒退了好幾步,死命的搖頭。不是吧,這個女人到底是笨還是聰明?死到臨頭了還打算再拖一個下水!?司冠爵身上的怒氣已經尖銳的足以刺人了!
「咦,你們跑那麼遠做什麼?我說你們回來啊……呃……討厭……又來……」
周圍的人瞠目結舌的瞪著眼前親吻交纏的兩人,司冠爵緊緊的將萱萱錮在懷中,形狀完美的薄唇俯身覆上她的紅唇,也成功的堵住了那張足以刺激他每一根神經的舌頭。
這……這是最新的殺人方法嗎?
當司冠爵終於放開萱萱時,她已經滿臉迷醉,暈乎乎的緊貼住他。滿意的瞥她一眼,他慢吞吞的說,「再不安分,你是又想一起呆上半個月了?」
「轟」——
萱萱所有的理智被這一句話全部轟了回來,她憤憤的抬頭,努力的瞪著他的眸子,在衡量了一下形勢後,萱萱很識時務的乖乖縮排他的懷裡,扮演著超大號布娃娃。
司冠爵微微勾起唇,抱緊了她,才轉向羅浩成,「那個女人,你去搞定。」
笑了——司笑了!
不是殺人時乖戾冷森的笑容,不是嘲諷的冷笑。而是一個幾乎溫暖的,柔軟的,幸福的笑容!?
羅浩成差點懷疑自己眼花了,不可置信的瞪著他懷裡的萱萱,凸凸的視線死死的黏在她身上。這個女人有這麼大的本事,可以將司影響到這個程度!?
倏地,殺氣襲來。
羅浩成一愣,呆呆的看著司冠爵半眯起眼,滿身殺氣的盯著他。他有些摸不著頭腦,多年的相處讓他明白,司此刻身上散發的是真真切切的殺意,就像司每一次出任務消滅敵人時的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