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過,你下的了手,這條命就給你。」
看著他黑眸裡閃動的光芒,這一刻,她終於瞭解。溫柔呵護的他,讓她眷戀。殘忍邪妄的他,讓她恐懼。冰冷無情的他,讓她想溫暖他。無論哪一面,這全是他。
全是一個肯為她付出生命的男人——司冠爵。
只要是為了她,不說對待別人,就算是對待他自己,他都是如此的冷鶩無情。
「回去把身子養好,你這副樣子醜死了。」她淚眼朦朧的咕噥。
「好。」
「我不要你的命了,你要活得好好的。」
「好。」
「你能不能把殺人方式換一下,腦漿四溢的看起來好惡心。」
「……好。」
「我回去要玩大白,你要命令它聽話。」
「……」
前座的李逸聽著後面的交談,勾起了唇角。看來這場風暴總算過去了,希望以後顏小姐能安分一點,多來幾次這種事,那他有十條命都不夠啊。
流雲水榭的主臥室裡,正忙碌的熱火朝天。
萱萱的衣物全被剝離,一絲不掛的抓著被單,羞怯又警戒的瞪著司冠爵。而司冠爵面無表情的漂亮臉孔上,緩緩勾起一絲涼薄無情的笑容。
該死的,這個男人是野獸嗎?恢復力也未免好的太過頭了!這才回來幾天,他已經從奄奄一息的邊緣,轉變成現在生活龍虎的將她剝個精光!?
而他的態度也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深情款款的樣子呢?任她欺壓的好脾氣呢?
「你要做什麼?」
他黑眸一緊,注視著她慵懶性感的模樣,「你說呢?」
「你……無恥!」被他眼裡uff0auff0auff0auff0auff0a裸的慾望震懾,萱萱又往後縮了幾分。
「萱萱,我會讓你很‘享受’的。」
他垂首咬住她細緻的粉頸,細細的舔咬,帶給她刺刺麻麻的感受。萱萱看著唇邊的笑容,感覺有股涼颼颼的寒意從脊背上竄起。他的大掌已經開始在她身上游走,帶著勃發的情意。
享受……
為什麼她覺得這幾個字他說的咬牙切齒?不太對勁,雖然此刻他的動作如同以往一樣的溫柔,俊美無儔的臉孔還是迷的她暈暈的,但總覺得哪裡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