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靠在牆邊的李逸,若有所思的問。顏萱萱也太大膽了,居然敢在流雲水榭動手。麻煩的是剛好老太爺也在,少爺一齣事,那個顏萱萱就讓老太爺拎回展園去了,現在生死不明。
「沒有。」
裡克抿抿唇,想到少爺倒下前逼著他保護顏萱萱。他也不算違背了對少爺的承諾,老太爺是展家的主子,擁有最大的權利。事關少爺的生命,他一個小小的護衛哪裡能和老太爺叫板。
「裡克,顏萱萱對少爺來說,很重要。」身為從小一起長大的護衛,李逸哪能不明白他的心思。只是希望老太爺還沒下手,起碼在少爺醒來之前,不要對顏萱萱下手……
……你說,愛情到底是什麼?為什麼她可以這樣的義無反顧,為什麼她不想想還有我,還有我啊……我不是她的女兒嗎?不是她唯一的親人嗎?為什麼她就如此捨得拋下我……
她為什麼這麼狠心,還有我啊……她也走了,那我連一個親人都沒有了……連一個真心對我的人……都沒有了……
他皺著眉,深陷在黑暗中,耳邊彷佛聽到萱萱那空洞的聲音,茫然而悲涼。心臟倏地被揪緊,這種莫名湧上的感情讓他幾乎不能呼吸。她的笑,她的淚,她的一舉一動都牽動著他的心,讓他第一次感覺到,原來自己還活著,原來自己還擁有一顆可以跳動的心……
他差點都忘了,從好久好久以前……就只有她,可以撕扯他的整個靈魂,讓他的情感滿溢到超出自己可以控制的範圍,不計任何代價的想將她留在身邊……
「萱萱……」你是我的——
「少爺?」
司冠爵強、迫自己從黑暗中清醒,錐心刺骨的痛楚襲來,讓他幾乎又暈了過去。他咬著牙,悶聲承受這痙攣般的刺痛,渾身虛弱的讓他幾乎睜不開眼。模糊中,看到裡克和李逸一臉的擔憂,他張張嘴,吐出幾個最迫切的字。
「萱……萱萱呢?」
李逸和裡克都是一愣,誰都沒想到少爺清醒過來的第一句話,居然還是那個女人。兩人面面相覷的對視一眼,裡克心虛的開口,「顏小姐……她……她……」
司冠爵睜開森然的眼,無視渾身的劇痛,「她在哪裡?」
裡克身子一震,垂下頭低聲說,「顏小姐……顏小姐被老太爺帶走了。」
胸口倏地泛起尖銳的痛楚,沉重的幾乎讓他喘不過氣來,司冠爵虛弱但是冷鶩的低吼,「你該死!滾……滾開!」
裡克猛然抬頭,眼裡有一絲憤恨的不甘,「少爺,她傷了你!」
「滾開!」
看到少爺暴怒的神色,裡克啞然。李逸倏地上前扶住司冠爵,看到少爺的傷口因為他的亂動又開始滲血,不僅擔憂。
「少爺,那匕首上有毒,陳醫師說您需要靜養。」
司冠爵臉色慘白帶著一絲鐵青拼命的吸氣,尖銳的痛楚讓他幾乎又暈厥過去。他緊緊的咬牙,力道大的唇角都滲出一絲血跡,才壓下那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