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說司冠爵喜怒無常,如果真的發起火來,那可是驚天動地,恐怖萬分。不過,她對於這個說法持懷疑態度,那個冷冰冰,任她揉來捏去都沒反應的男人,會有那麼恐怖?李逸說從來沒見過司冠爵對女人如此溫柔。
是嗎?那她還真想仰天長嘯三聲,現在還有這麼純情的男人,難道她還好死不死的是他的初戀!?
遠處傳來傭人小聲的交談聲,萱萱閉著眼睛漫不經心的聽著。
「少爺又出門了?」
「是啊,聽說是老太爺那邊有宴會,少爺必須出席。」
「哼,宴會。還不是為了那個季琳琳,真是不知羞、恥的女人,少爺壓根都不喜歡她,還厭惡的緊,偏偏她就彷佛看不出來的一般,用盡各種方法想黏住少爺。」
「老太爺也不知道怎麼想的,那樣一個女人為什麼還要塞給少爺。」
「嘻,你不知道了吧,那個季琳琳可不簡單。」
「有什麼不簡單的,聽說她不過是一個私生女,她家裡經營家族企業,但也不是特別出色。」
「她母親的確沒什麼,問題就在於她的父親,她生父可是義大利諾瓦家族的主事者。雖然她只是個沒名分的私生女,卻頗得疼愛,所以也難怪老太爺也忍讓她幾分。」
「原來如此,難怪非要少爺去……」
女傭走遠了,逐漸聽不到交談聲。萱萱閉著眼揉著黑豹的頭顱,好半響後,才慢吞吞的開口,「大白,原來你的主子真的還兼職當牛郎啊……」
原來他這段日子顯得很忙碌,是去陪另一個女人了,還是人家老太爺眼裡中意的「正牌」女人。萱萱撇撇嘴,心裡莫名的泛起一股酸意。小腦袋裡天馬行空的幻想著司冠爵摟著一個女人的畫面,忿忿的詛咒。
哼,天下的烏鴉一般黑,男人哪有純情的!還從來不對女人溫柔呢,還初戀呢!
她覺得……好火!
腦海裡驀地靈光一閃,她睜開眼盤算著。那個男人最近很少在這裡,這裡不就是她最大了?雖然暗處也有人盯著她,但是想逃跑的話,現在就是最好的機會了。她要抓緊時間,趕緊逃掉才是!
今晚的流雲水榭熱鬧異常,本就精美的地方更是費心的妝點了一番,處處透露出高貴精美的氣息。
宴會廳裡燈火通明,觥籌交錯。
萱萱冷眼看著自己身側好久不見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