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離開他後,他的種種行為,將她關在祖宅,那種時而莫測高深的神色……現在想想,這一切都是暗含目的的。現在身上這針孔,他是打算——
「喀拉」一聲,門被推開,上官狂踱了進來。
「醒了?」
「你到底要做什麼?」
「看來你已經猜到了,不是嗎?」
萱萱瞪著他,好半天才開口,「你要rh陰性血做什麼?」
rh陰性血,屬於非常稀有的血型。所佔的人群比例不過千分之三,十分罕見。在那年因為母親的事,她去檢驗血型時,才發現自己居然是非常稀有的rh陰性a型血。
見她神色不驚不懼,上官狂勾起唇角,黑眸眼底有著一絲讚賞。「有個人得了白血病,需要同類的血型配對,他的血型就是rh陰性血a型。」
「這個人能給的你的利益真是巨大,能讓你不惜浪費兩年的婚姻。」萱萱嘲諷。
「呵……你這是在抱怨嗎?」
上官狂走進她,伸手抬起她的臉,笑的邪肆。「老婆,你搞清楚。2年前,那個人可還沒有得這個病,至於你的血型,那純粹是意外碰上的。不過,既然有現成的你可以用,我也就沒必要再花費心力去另外找別人。你說是不?」
「對方是誰?」
「說起來你也應該認識,畢竟你的那個簽名就是從他們那裡拿到的,不是嗎?」
萱萱複雜的看著他,什麼時候他居然和那些人有了牽扯。「……是日本川木組?」
「聽說日本川木組中有一個人可以做到惟妙惟肖的模仿筆跡,即使是最權威的鑑定專家也無法分辨的出來,那份協議書上的簽名,就是從日本川木組裡拿到的吧。顏萱萱,你和日本川木組,到底有什麼關係?」
萱萱低垂著頭,看著自己放在膝蓋上的手。
日本川木組,這個她以為永遠都不會再出現的名字。只怕她說出來,上官狂也不會相信,那個能做到惟妙惟肖的筆跡的人——正是她。過去的她太天真,擁有這種才能也只是為了好玩。卻被川木組的人發現而加以利用。
那幾年,她被川木組組長川木一郎控制,這一切都只怪她信錯了人。
小的時候,她曾住過日本兩年,那時的川木一郎和她們家關係不錯,經常揹著眾人來看她。她還記得他是一個高大開朗的男人,笑起來有兩個酒窩。再被母親嚴密管教的那時候,他總是偷偷帶著她出門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