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話打消了萱萱剛剛的疑惑,如果是上官麗的話,那她到是想象的出,肯定是那女人囂張外加炫耀的跑去宣揚她現在有多麼悽慘。
「萱萱,我聽說上官他把你關在這裡……」
林柔溫柔似水的聲音傳來,萱萱在心底略微煩悶,抬眼看到林柔滿臉的關心,嚥下打斷她的慾望,忍耐的聽著。
上官狂被方克棠半拖半拉的扯到祖宅裡萱萱住的地方,他沉著臉,一臉的不情願。
「好啦,你們好歹也是夫妻,何必鬧到這樣。她那麼一個小女人,你現在這樣冷落她,對她不聞不問的,何必?」
方克棠苦口婆心的勸著,從他的觀察來看,他這好友八成是對那個萱萱在意了起來,偏偏他遲鈍的沒反應過來。只會用這種方法,弄得兩人都不開心。
他冷落顏萱萱,也沒見他的日子就舒坦了,反而脾氣越來越大,整個上官集團的總裁室已經成了地雷區,進去一個陣亡一個。
「她竟然敢在外面和男人廝混!」上官狂臭著臉,語氣酸到不行。
「你還不是和一群女人在外面廝混,不止外面,就連上官家裡,你不都還有個上官麗。」方克棠涼涼的說。
「那不一樣!」
「對哦,你上官大爺是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嘛。」
「方克棠!」
「好,好,小聲點,我沒聾呢……」
兩人走進暫時關著顏萱萱的地方,聽到客廳內傳來說話的聲音,上官狂揮手示意傭人下去,沒打斷裡面的談話聲。
「柔,你別哭了……算我說錯話了……」
萱萱無奈的翻了個白眼,看著面前哭的淚眼朦朧的林柔。為什麼會這樣,她只不過將現在的情況實話實說而已,為什麼林柔就可以哭的如此悽慘。
林柔哭了?
外面的上官狂聽到這裡,一個轉身就要踏進客廳。方克棠眼明手快的抓住他,示意他先別急。上官狂黑沉著臉,狠狠的瞪了方克棠一眼,還是站住了。
「可是,上官怎麼可以這樣對你,而且麗兒還到處放話說你現在不過是……不過是上官家的棄婦……」
「我的確是啊。」
「萱萱……」林柔淚眼朦朧的看著她,有絲洩氣,「難道你一點都不生氣嗎?」
「有什麼好生氣的?」
萱萱眨著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很無辜的看著她。自從看到上官狂的背叛,有了這段日子的沉澱心情之後,她早就下定決心要和他劃清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