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翻了翻白眼,看吧,又是這種理所當然的佔有態度。
「是,是,冠爵。」
他滿意的點點頭,身上的氣勢消失,黑眸又放柔,整個人懶洋洋的任她將他擺弄到沙發,塞了塊水果到他嘴裡。
他慢慢啃著,也不忘摟住她,「什麼事?」
「你……」她猶豫了一下,這好像有點探人隱私了,她只不過是個「情婦」而已,沒資格問吧?
「你到底是做什麼工作的?」
轉念一想,她還是問了,好歹打探清楚,她才有機會落跑啊。
等了半天不見他開口,還以為得不到答案了。萱萱訕訕的收起表情,準備跳過這個問題。
「……畫圖。」他摟緊她不斷掙扎的身子,慢慢的吐出答案。
「咦?畫圖?你是設計師?」她驚訝的抬眼,「建築圖?還是服裝設計?」
「……人物圖。」
「人物?奧,我明白了,原來你是插畫家。」難怪他可以一天24消失蹲守在屋裡,作息時間散漫,經常神出鬼沒。
「……」男人的黑眸懶洋洋的瞥她一眼,又慢吞吞的移開。像只慵懶的大貓,摟著她享受午後難得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