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他!那她不是被看光了!連她‘那裡’、還有‘那裡’都被看了!?奧,老天!她可不可現在殺了他滅口!?
「你……你不是牛郎?」
就算不是牛郎,他見了她血流如注,卻依舊能興奮的吃的下去的!?也是個狠角色啊!
牛郎?
男人眉一挑,瞥了她一眼,「不是。」
不是!?
「那……是良家婦男?」萱萱氣虛的問著,精緻的大眼晴裡泛起哀怨,難道她真的強上了他?
良家婦男?
一旁的李逸忍笑忍的辛苦,他的雙肩不斷顫動,臉頰抽筋。奧,良家婦男!?虧她想的出來,不過,按照少爺對女人的態度和經驗來說,還真是一個清清白白的良家男啊。
司冠爵斜睨著她,慢吞吞的點了下頭。
萱萱立刻像被針扎破的皮球,‘嗖’的一下蔫了下去。傻愣愣的任司冠爵攬住她,向著餐廳走去。
她滿腦子飛舞的全是各種刑法條文:根據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條,以暴力、脅迫、或其他手段強迫他人……
嗚嗚嗚……她不要坐牢啊!
這一切到底怎麼發生的?為什麼他們從強迫與坐牢的境地,變成享受美食?
萱萱啃著肥美多汁的螃蟹,直盯著對面那個漂亮的沒天理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