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魔總裁溫柔點(全本)一六七、本書最高.潮(結局前的終極對決)全本吧
「恩。穆雪染點點頭,無神的和陸子冥走向不遠處的轎車,上車前,終是忍不住回頭,望見呆然站在原地看著她的錦舒,又覺一陣苦澀。
陸子冥循著穆雪染目光望去,亦看見了錦舒。那種哀沉的眼神,是痴情的男人無比失落時才會有的。懶
只是,這個人又是誰?怎麼,他為之痴情的人,竟好似就是雪染?
上了轎車,穆雪染靜靜坐著,目光有些發散,沉默著,一個字也不想說。
雖被疑問縈繞,但,見穆雪染這等模樣,陸子冥也不多說。她要安靜,他便給她,他總是知道,她想要什麼,只是,卻從未明白她的心。
她柔弱,他知道,她倔傲,她也知道,他卻惟獨不知,她對他是何感情。也許,情字,本是無解,是他奢求太多罷了。
……
早晨,穆雪染進了那間房間時,竟驚訝的發現,東側那堵牆已經被鑿開,上面多了一扇木門。木門開著,她正能望見坐在書房中的那個男人。
自然,楚凌風也正能看到她,此時,他手拿一把畫著字畫的古董扇子,遮住大半張臉,露出的雙眸,正溫婉盯著她。
穆雪染低下頭去,裝作沒看到他眼神,正在想他這樣做的目的,他卻已開了口道,「穆雪染,別忘了我的早茶。」
「是,總裁。」她不冷不熱的應付一句,泡了早茶,送到他書房,然後默不作聲就離開。蟲
這個女人,這麼大的變化,竟不問一句,真的是不在乎嗎?可,他分明看到,她看到那扇門時,眼中那抹驚詫。恐怕,只是不想和他多說話罷了,楚凌風隱隱有些失望。抿一口茶,他情不自禁又抬頭看向坐在椅上的穆雪染。從今以後,他就能天天看著她了。
穆雪染手裡捧一本書,坐在椅子上,面向窗外,想安心讀書,卻總覺有兩道怪怪的眼光在側面盯著他,轉頭,正看見楚凌風低下頭去,好像剛才就在看她。又覺臉頰發熱,最近,陸子冥總是給她買些大補的東西,硬逼著她吃,看來,真的是血氣過旺了,竟動輒臉紅。
……
不覺又過了幾日
夜空清澈,徐徐晚風吹過這片偏僻的院落,今夜似乎格外安靜。簫千羽抬頭,望著那輪明月,千年了,它依舊皎潔,竟似不曾變過,一如他守候的心。
忽又想起千年前那個月夜,一如今日,他和她相攜望月,省卻了太多言語。
而,此時的她,又在做什麼?會否,想起他?
「咳咳……」他秀手撫胸,傷已好了,卻一直未曾去見她,近來總感不安,心裡隱隱覺得好像要有事情發生。
「啊……」一聲慘叫突然在臨院傳來,旋即,簫千羽便察覺到鋪天蓋地席捲而來的殺氣。清眸微顫,他化作一條長影,飛出院中,臨院,赤蓮的人,已經與突然來襲的人戰成一團。
劍光如飄羽,血與火,早已蔓延。寂靜的,槍聲會惹來注意,所以,這場戰爭,註定了用復古的戰術,古老的兵器。
簫千羽蹙眉,眉宇間已鎖了一抹殺氣。早想到血煞會來了,所以,他早有準備,赤蓮的人,就連睡覺,武器也放在枕邊。
寒光一閃,一把刀子向他刺來。簫千羽斜身,輕描淡寫便奪過此刀,揚手,手中短劍已迎上,遊刃與那人劍鋒之間,一劍封喉。
那人倒下時,他已如蝶般飛起,一個飄然轉身,周圍一圈試圖暗算的人已紛紛倒下。
血腥撲鼻,便隱隱勾起他胸中痛疾,「咳……」他掩口而咳,血染紅唇,看著眼前自己人頻頻倒下,眸色更涼。
不時還有成群的黑衣人湧進院子,有的從門而入,有的直接飛躍院牆,周圍其他院子裡,也是火光沖天,簫千羽知道,每個院子,都是這樣的情景。叫喊聲連成一片,形勢越亂,他就必須越安靜。
血煞的訊息,他一直掌握,怎卻不知,他手下,何時多了這許多人手?血煞,惡名在外,怎會有人幫他?
一道藍影閃過,藍已站在簫千羽身邊,「蓮主,他們人比我們兩倍還多,屬下護送你離開吧。」
簫千羽這才細細看她,只見她嬌美臉龐,已沾了幾滴血跡,藍衣上,已有幾處傷痕,有血滲出,還好,傷的不重。
她跟隨他,已有十一年了吧,撿她回來時,她還是個剛剛懂事的小姑娘,轉眼間,竟已出落成此般亭亭玉立的貌美模樣。本不想,讓她,捲入這場風波之中,曾幾次派人送走了她,好讓她過平常人家的生活,而,她總是一次次的回到他身邊,不離不棄。
若是平常,她也該嫁人了吧。抑或,是他連累了她。望著她,他竟似看到,多年前她那副孩童模樣。歷經了歲月,身邊的人,一個個變了容顏,而只有他,一如往昔,始終未曾變過。
她呢?穆雪染的臉,此時倏然飛入他腦海中。多年後,她也會在時光之中老去,而,他,卻無法與她白頭偕老。
寒光乍然劃破夜空。
「蓮主。」藍驚呼一聲,奮不顧身的向簫千羽撲來。
「嗤,嗤。」兩支飛針沒入藍身體,她竟用身體,為簫千羽襠下飛針。
「藍……」不祥的預感潮水般席捲簫千羽全身。
只覺雙目疲憊,藍眼前迷濛,聲音也已虛弱,「他們人多,蓮主,你快走……」說著,身子已經垂軟的向地上滑落。
簫千羽俯身,右手托住她後背,左手卻扣住她手腕,為她把脈。她,面容憔悴,俏目無神,眼瞼疲倦的撐著,竟似垂危。
此刻,簫千羽彷彿回到了千年前那個地道,抱著彌留之際的穆雪染,哀慟、悲憤、惋惜而絕望。難道,藍也要因他而死?心細的他,其實,又怎能不知,她對他的愛慕?她看他的眼神,說話的語氣,還有,對他早已超出護法對蓮主的那種應有的關切,他都曾察覺。
愛之深切,是藏不住的。全本小說吧
只是,她的這份愛,他不能要,也要不起。他的存在,只為穆雪染一人。
因此,他故作不知,然而,這個傻女人,為他,竟捨身不顧。
一條條黑影如同一個個巨大的蝙蝠一般從院外飛進來,向簫千羽所在的方向降落。
「保護蓮主。」院中一聲高呼,十幾個赤蓮的人快速向簫千羽跑過來,保護在他周圍。
手指在藍手腕上移開時,簫千羽終於舒一口氣,「飛針未傷你要害,只是針上有迷藥。藍,你先睡了,我不會將你拋下不顧。」說著,簫千羽輕輕將藍平放在地上。
她,早已安睡,簫千羽的話,她或已聽到,不然,潔白的臉上,怎會微帶笑意?
院中,已躺了不少死傷者,藍躺在地上,他們會以為她已死,並無危險。
簫千羽起身,短劍在手,劍眉緊鎖,清癯眼中,光芒呈極美的寒徹。凌然無懼,而,清淡若風,傲視的王者,亦沒有他這等凜然飄逸氣質。
「蓮主,我們護送你回去。」圍在簫千羽身邊的一人說道。
簫千羽踏出兩步,聲音堅決,「不,今天我們並肩作戰。」說話間,揮劍將身邊來襲的兩個黑衣人斬殺。
血煞,這個中,深藏的吸血鬼。簫千羽曾經和血煞立下過約定,不准他們吸人血害人,不然,簫千羽就會和赤蓮的人,將吸血鬼趕盡殺絕。然而,血煞的組織漸漸壯大,現在,他想除掉簫千羽,那樣,就沒有了後患。
「並肩作戰,並肩作戰!」見蓮主神威,赤蓮的人大受鼓舞,齊聲高呼,當下,戰力大增。
然,黑衣人接連不斷的湧入院中,赤蓮的人就算勇猛,終究雙拳難敵四手。不知過了多久,簫千羽周圍的同伴竟一一倒下。他孤身一人,被三十幾人團團圍在正中。
今天,恐是在劫難逃了。就算,這三十幾人,不能將他如何,但,後援還會持續不斷的湧來,就算他武功再高,他們不能傷他分毫,他遲早也有累倒的那一刻。
就這樣,結束了嗎?
可是,心愛的人,還不知他的心意。她的模樣,他也還沒看夠。
「殺!」一聲令下,三十個人,三十樣兵器向他刺來。
他揮短劍,輕描淡寫,飄逸間,劍劍封吼。胸中憋悶難受,他用一口內息壓著,不咳出聲,早已疲累,他卻不停頓,只要一息尚在,他就不會放棄。
楚凌風皺著眉走進院子,立即便見揮劍如雨的簫千羽。
這個男人,一身白衣,身上血跡,斑斑點點,火光中,很是明顯。只是,他劍姿飄然,劍光到處,便有人倒下。
聽說,只有內心純粹而寧靜到極致的人,才能舞出這種劍法。如蝶似風,他彷彿旁若無人的飛舞,人劍合一,早已超出凡俗。他,不是在殺人,而是在舞劍。
潑墨般的寧靜,完全脫離了這個血與火交織的血腥環境。
靜雅淡泊……怎麼,此刻,楚凌風突然想起穆雪染來?
那個女人和眼前這個男人,竟有著一種那般相似的氣質,抑鬱流淌,此一時,他竟黯然的感覺,只有眼前這個男人才能和她般配。
忽覺煩躁,楚凌風凝了眼眸,在背上取下弓弩,將弩放在弓上,對準了簫千羽。冷箭難防,況且他手上很有準頭,這一箭下去,這個男人,就算不死也受重傷。
眸已狹長,他按下弓弩上的扳機,「嗖」,卻一箭射向空中。
背後傷人,這種事,他終究不屑去做。而且,心中彷彿有個聲音在告訴他,不要殺掉這個男人。
揮手一劍,簫千羽斬殺最後一人,站立原地,轉身,看見站在身後的楚凌風。
原來是他,血煞竟然找到了楚凌風相助。清冷眸中微有一絲顫動,此時,簫千羽微微感到一些眩暈,他的力氣都快用盡,但他硬是咬著牙堅持到此時,連手指,也都在顫動。
從他突襲到現在,已經有一個小時了吧,這期間,這個男人,難道就不停的舞劍,就算換做了他,也該累倒了吧,到底是什麼樣的意念支撐著他始終不倒?正想間,便清楚的望見簫千羽目光,經歷了腥風血雨,那雙眸子,竟還是晶瑩剔透,那般純粹。
沒有恨,沒有怒,有的只是寂靜,一如他的人,清冷彷彿得道的仙人。
就是這個男人,簫千羽,赤蓮的蓮主,始終潛伏在暗中,呼風喚雨,令他和他的公司,也感覺岌岌可危。只是,他為什麼要剷除他,只因他財力之大,威脅浩瀚國際,威脅他,可,赤蓮做的,都是些行善的事,只是因為這個,他就要和那個奇怪的人聯手,除掉他嗎?不知道為什麼,望著簫千羽,他突然想改變主意。
可,這個男人,明明和穆雪染關係不明。楚凌風輕輕蹙起眉,不知何時,自己竟變得這樣心軟。
此時,一條黑影驟然飛入院中,站在楚凌風身前。
簫千羽舉劍,眉宇間登時鎖上一道殺氣,血煞,這個罪惡元兇終於現身了。他冷笑,亦是美的驚天動地,然而,此時,突然一陣心痛。
「咳咳咳……」他重重的咳,只覺眼前發黑,不祥的預感旋即壓抑而來。
血煞面露喜色,瞬間揮起手中的劍,一劍刺向簫千羽胸口。
簫千羽已經感覺到血煞的偷襲,然而,此時的他,已是筋疲力盡,痛心的病突發,他根本沒有力氣壓抑,更沒有力氣去招架。
苦等千年,卻逃不過今天。別了,我的雪染。若有來世,讓我再等。
如果,這已經是他生命的最後時刻,就讓他,用這僅剩的時間,去思念,最最心愛的人。
於是,簫千羽輕輕闔上眼眸,腦海中,便翩然翻飛起穆雪染的影。那影近了,近了,她美而靜雅的臉,現他眼前,竟是那般清晰。全本小說吧
淡然的氣質,澄清的眼眸,一切的一切,都令他火燒般的心,驟然清淨。也只有想起她,他才能達到一種從未有過的寂靜境界。
胸中登時疏朗,簫千羽緩緩睜開眼時,血煞的劍還在他身前幾寸遠處,一點一點的向前移動。時間,在簫千羽眼中彷彿放緩了腳步,他輕描淡寫的一側身,就躲過了血煞的致命一劍。然後,他看到血煞的臉驚恐的扭曲,見了鬼一般。
手一揮,簫千羽手中短劍向血煞斬落,血煞來不及出聲,已經橫屍當場。
楚凌風站在原地,驚的說不出話來。
他看到的,卻是如此驚人一幕。血煞快劍如風,刺向正在咳嗽,看似沒有還手之力的簫千羽,然後,就見簫千羽閉上了眼,血煞的劍眼見就刺中了他,他卻化作一條影,閃開,然後,出手如閃電,將血煞斬殺。
「楚凌風。」簫千羽舉劍,斜指楚凌風。瞬息之間,他彷彿脫胎換骨,較之方才,更增了幾分寂靜,「赤蓮和你有什麼恩怨,楚凌風為什麼要和血煞聯手?」
楚凌風冷眸,聲音幽冷,「浩瀚國際要和你作對,不需要原因。」
可是,又有誰知,他真正前來的原因,竟是因為那個女人?非但無人知曉,就連他自己,都不想承認。然而,想起穆雪染和簫千羽的親密畫面,他總覺壓抑。
「浩瀚?呵呵……」簫千羽淡淡的笑。朝代變更,他見了多少?更何況,浩瀚,這樣的公司,一如那些曾經的繁華一般,在他眼中,只是浮雲不過。
只是,看破塵俗的他,又怎能聽不出,楚凌風聲音中刻意想藏住的那種牽強?還有,在他幽冷的眼中,簫千羽似乎看到穆雪染的身影。
他,難道是為了雪染嗎?可是,當初幾乎派殺手殺掉雪染的人,也是他。我的雪染,你和這個人之間,究竟有著怎樣的恩怨?
「簫千羽,今天,我可以給你一個選擇,如果,你甘願歸順我的公司,做我的屬下,今天,我會厚
待你。」楚凌風高傲的說,只是,怎麼卻沒有那種居高臨下的感覺?
「歸順你的公司,做你的屬下……」簫千羽反覆念著,倏然,冷笑起來。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沾血白衣,隨著笑在輕輕顫動,至美的臉,清冷的劍,一切的一切,都在他清冷的笑聲中,煙消雲散。
榮華,對他來說,算得了什麼?他若想要,也只不過唾手可得。富貴,又算得了什麼,在他眼中,只有一樣東西,那就是,她,穆雪染。
他的笑聲,楚凌風聽來,只感覺到,無盡的嘲諷。
蝶帶著一大群身穿黑色衣服、手拿刀子的男人湧進來,圍在簫千羽周圍,看著眼前情景,都被震住。
末了,簫千羽止住笑,「楚凌風,你說,今天是我落在了你手裡,還是,你落在了我手中?」他抬眸,清冷麵對楚凌風霸冷的目光。這個世界上,也只有他,能這般輕易的,就令楚凌風的霸氣,歸於沉寂。
楚凌風倒抽一口冷氣,突然,就見他化作一條長影,向他襲來,他竟然完全沒有招架餘地,身子一輕,已經被簫千羽提起來,簫千羽手中那把短劍早已橫在了他咽喉上。
「楚總,現在,是誰威脅誰?」簫千羽聲音在楚凌風耳後響起。
楚凌風倒抽一口冷氣。不久前,見他在院中飛舞,他便知,這個男人,很不尋常。但,血煞說過,他能夠與簫千羽勢均力敵,只是,方才,他輕而易舉的就斬殺了血煞,此刻,又隨手將他拿下,詭異的匪夷所思。
血煞偷襲他時,他閉眼的神態,似乎在想念至愛的人。該是,在想穆雪染吧?難道,想到那個女人,他才會有這種超脫的變化?一個男人,在身處絕境時,還能去想另一個女人,他知道,那意味著他對穆雪染的情,已經深入骨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