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真無恥!」她罵,卻突然感覺胸/部一緊,他的大手竟然抓在了她右邊那處柔軟上,還不肯放下,竟然,來回摸/弄起來。?
羞辱感登時蔓延全身,她抬腳,用腳跟重重踩在他的腳面上。?
「嗯……」痛感襲來,他輕哼一聲,旋即,竟不知痛一般,邪魅一笑,含住她耳垂,「如果你再不老實,信不信,我在這裡就要了你?」?
「你……楚凌風,如果你敢這樣,我會告你強/暴,請你,放、開、我。」她一字一頓,那般堅定。這種男人,在大街上也敢做這種事吧,況且,他身上那一個部位已經貼在她臀部,炙/熱堅、硬,觸感那般明顯。?
「嘖……本總裁會強/暴你這樣一個醜女人?律師都不會信。你說呢,穆秘書?」他聲音好聽卻嘲弄。?
「楚凌風,我是陸子冥的女朋友,你這樣對我,他不會放過……啊……」她胸口一陣劇烈壓抑,已經說不出話來。?
手臂狠狠纏在她胸口,他幾乎想將她撕裂,怒火突如其來,他聲音驟冷如冰,「你這是在威脅我嗎?穆小盈,從來沒有人能威脅我,我想做的事,也不會顧慮什麼後果!」為什麼,明知,他和陸子冥的關係,聽她一提起,他還是會這樣狂躁?管不了這麼多了,反正,他只想要這個女人,誰也別想阻止!?
幽冷聲音,她聽在耳中,只感覺到冷。這個男人,還是那般自私、那般霸道不可一世。面對他,她從來只有逃避的份兒,只是,他,卻是她註定逃不掉的劫,又能如何?是命該如此吧,她輕嘲,「你究竟想……幹什麼?」勉強提一口氣,她艱難的說。?
身體劇烈一顫,他猛然甩手,鬆開對她的束縛,她重心不穩,正要倒下,他已繞到她面前,伸手托住她肩膀,將她託到面前,鼻尖幾乎貼到她眼鏡上,「我要你,做我的情人。」幽冷聲音裡,竟似藏了幾許期待。?
她愕然,這件事,她還以為,躲了過去,原來,他竟一直沒忘。?
「你答應過我,三天後給我答覆的,現在,都已過了八天了。穆秘書,你考慮的怎麼樣了?」他聲音撲來,窮追不捨。?
「我那些天,在養傷,沒有時間考慮,能不能……」?
「少給我裝傻!」他斷然將她言語打斷,表情,竟那般嚴肅,「我在你辦公桌上找到一根頭髮,前天,找人化驗了一下,你頭髮裡的dna和那晚闖入我辦公室的那人的dna完全匹配,穆小盈,你說,這也是巧合嗎?」?
什麼?穆雪染一下子懵了,極力保持著淡定,眼眸中還是溢位一絲震驚。?
她輕微的變化,卻逃不過他清亮的眼,「而且,我電腦鍵盤上有另一個人的指紋,這些指紋,竟然和你在辦公桌上留下的指紋一樣。穆小盈小姐,你動我的電腦幹什麼?我電腦裡可是有很多重大商業機密的,如果,我以盜竊商業機密罪起訴你,恐怕,你的後半生,只能在監獄裡度過了。」?
他悠然道來,卻在她心裡激起層層波浪。為什麼,她的把柄總是落在他手?是,這個男人,存心想折磨她吧,也好……從今以後,就讓我們,相互折磨吧。?
「現在,你考慮的怎麼樣了呢?」墨眉一挑,他目光莫測。?
她倏然抬眸,目光哀怨而倔傲,「究竟,要到什麼時候,才肯罷休?」?
「什麼?」楚凌風反被問的一愣。好奇怪的問題?這女人的話,究竟是什麼意思。?
又在裝傻,可是,她知,演戲,是他最擅長的伎倆。明明都已知道了她就是穆雪染,明明都已派人殺過她一次,竟還裝作什麼都不知。也許,只是覺得這樣更好玩吧,也許,他有令她生不如死的手段吧。既然這樣,就讓這場遊戲開始吧。於是,她漠然一笑,竟是嘲諷。?
他又覺煩躁,左手倏然纏住她腰,向上一提,令她身體懸空,帶著她,一步一步像前走,直走到牆根,令她的背貼在冰冷的牆上,「我問你,考慮好了嗎?我要你的答覆,就現在!」?
他冷聲,那般沉重壓抑,不留給她一絲餘地。?
穆雪染狠狠一咬嘴唇,終於開口,「好,我答應你!」字字如劍,刺中她心,她的尊嚴,她的一切,就這樣,在這個男人面前,全部化為烏有。媽媽、爸爸、哥哥,希望你們儘快平安,希望,這一切,都快點過去。?
眸中幽冷,一掃而空,臉上陰霾,也瞬間轉晴,楚凌風勾唇,笑的那般好看,那般迷人,「乖……你早該這樣,穆小盈,從今天起,你是我楚凌風的情人,就要,盡到情人的義務。」身邊雖女人無數,但情人,他從未有過,這個醜女人,是他第一個。?
她的心,一陣抽/搐,彷彿滴血。她的浩劫,又開始了吧。而,此時,是什麼在眼前一晃而過,令她驟然一陣傷懷?她眨眸,眼中便浮現出那張清涼而憂傷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