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不用客氣,那個噁心的男人調?戲你,我幫你割了他的舌頭,你該怎樣感謝我呢?」楚凌風笑,聲音百轉千回。
什麼?這是一條人的舌頭?還沒完全放鬆的眉,再次皺緊,胃裡一陣翻湧,她再也忍不住,「哇」的一口吐出來。
「穆小姐,請回答我,你該怎麼感謝我?」手機裡的聲音,恰逢時機的響著。
「那個男人,只是說了幾句過分的話,你就割掉他的舌頭,楚凌風,你好狠毒!」穆雪染對著電話大吼。
「穆雪染,你竟然為調戲你的男人說話,難道你很喜歡被調戲?原來你骨子裡是這樣『淫』『蕩』。」
「楚凌風,你……」
「我,我什麼?請不要轉移話題,我幫了你的忙,你就得感謝我,你說呢,穆小姐?」楚凌風用望遠鏡望著她的一舉一動,他在暗,她在明,這場貓捉老鼠的遊戲越來越是有趣。
他用這血淋淋的方式,不但將她恫嚇,反而使她欠了他人情,呵……這個男人,真是高明。
「穆雪染,如果你再給我裝傻,下一次你收到的禮物將是你媽媽身上的器官!」他終於冷聲。
穆雪染深深一凜,「說吧,你想讓我怎麼謝你?」
「要謝我,就要拿出謝我的誠意,現在,到我房間裡來。」
「你的房間在哪裡?喂,喂……」他卻已結束通話電話。
「穆小姐,跟我走吧。」冬霜緊接著說,把盤子放在桌上,轉身便走。
穆雪染忍著噁心,捂著鼻子跟隨冬霜而去。
「少爺就在這間屋子裡。」冬霜朝房門一指,轉身就走。
這間房間,窗戶的位置,不就與她臥室的窗戶斜對著嗎?而,這間房間的隔壁,就是她臥室的正對面,那間視窗曾經放著那架相機的房間!
這一刻,穆雪染突然湧起強烈的好奇心,鬼使神差的走到隔壁那間房間,推開了那扇虛掩的門,房間裡,空空『蕩』『蕩』,只有一張空著的木床。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她明明看見過裡面有人,陡然感到一陣陰森,一條黑影卻在這時無聲無息的到了她身後,一隻大手重重的拍在她肩頭。
「啊……」
在這種精神繃緊的情況下,受到這樣的驚嚇,她張口大叫,聲音像針芒一樣具有穿透『性』,令人『毛』骨悚然。
楚凌風訝異的皺緊了眉頭,這個女人,殺豬一般鬼叫,看他的眼神,竟是那樣恐怖,shit!他有那麼嚇人?
「我要你去我房間,你在這裡幹什麼?」他勾唇,怒又不好發作,好看的弧度刻在扭曲的臉上,亦是美的勾魂。
「我走錯房間了。」她心跳著解釋,很快就已平靜了語氣。
楚凌風看著她閃爍的眼眸,視線又在她臉上停頓了足足三秒鐘,才再次開口,「以後記住,我的房間在這邊。」他一把抓住她水嫩的手腕,拉著她就向他的房間走。
這個女人,語氣雖然平靜,而且,她不是一向很淡定的嗎?為什麼他只在後面拍她一下,她就嚇成這樣?走錯房間?他可不信。這個女人,心裡一定有鬼!。
寬敞的房間,高檔的真皮沙發前整潔的書桌上平放著一本書,牆角,便是一個滿載的書架。
這個男人,也愛讀書?穆雪染疑『惑』間,他已坐在沙發上,順帶將她拉入懷中,雙臂摟住。
穆雪染條件反『射』的掙扎,卻發現他嘴角揚起了精美的弧線,又襯出那狹長晦澀的深眸,沒有言語,已令她安靜在他懷裡。於是,她漠然,「要我做什麼,說吧?」無意間,紅霞飛上臉頰,還是不習慣,他的懷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