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我,就要擺出求我的姿態,現在,我要你抬起頭,看著我。」聲音很好聽,卻寒氣逼人,楚凌風修長的手指已經探到她光滑的下巴下,以一種玩弄的姿態,豪不知疼憐的捏住她的下巴,輕佻的抬起起她小臉。
對上楚凌風眼中的危險陰鷙,穆雪染陡然感到一陣冷意,表情不意間輕微扭曲,眼中,不自覺的流露出一抹恐懼。
應該很滿意穆雪染的表現,楚凌風饒有興味的柔涅著她柔軟的下巴,有些深意的說,「好漂亮的臉蛋,真是……可惜。」觸感光滑細膩,柔軟舒適,捏起來真是,舒服。
「什麼可惜?」忽然有種不祥的預感,楚凌風眼中的深沉與邪惡令她感到陣陣發抖。
深眸一緊,楚凌風一把甩開穆雪染的下巴,「想讓你媽活命嗎?你剛才說,我要你做什麼,你都能做到。好……」他拿起桌上盛著半杯白酒的酒杯,遞到她面前,作勢把酒杯傾斜,「喝了它。」
濃烈的酒精味道,穆雪染猶疑的輕蹙眉,她不會喝酒。
「怎麼?不敢嗎?連這點事都做不到,我憑什麼放過她……」話未說完,他停住。
穆雪染已經一把搶過酒杯,一口灌下去:「你要我做的,應該不止這些,接下來呢?還有什麼要做的?」說著,突然就感覺燥熱的厲害,糟糕,這酒還真烈。
「很好,接下來,我要你,好好享受。」雙眼鷹隼般眯緊,充滿報復的危險。
「什麼?」穆雪染疑惑的蹙起眉,那股燥熱以光速蔓延全身,她登時感覺臉上火辣辣的燙,身上每一寸肌膚都像被千萬只螞蟻嗜咬般癢癢,難受的,想要撕掉衣服,把自己浸泡在冷水裡!倏然看向手中酒杯,又抬頭看向楚凌風,穆雪染胸口劇烈的起伏:「你……給我喝了什麼?」
「春/藥。」楚凌風哂笑,清脆的打一個響指。
門旋即被開啟,三個光著膀子、上身肌肉橫生的彪悍男人立刻走了進來。
「好好滿-足這個女人。」楚凌風對穆雪染一挑眉,如惡魔般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