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吃驚,如果我想瞞你,我也不會跟你來診所!」雖說用了一些麻藥,但那刺骨的痛意還是讓莫小北不由自主的皺了下眉。大文學
丫的,出了這麼多次的任務都沒受過什麼嚴重的傷,這次倒好,一時衝動救人,直接讓肩膀中了一槍,想她莫小北最近也沒幹啥壞事啊,老天怎麼會這麼眷顧她?
難道老天也要送禮嗎?
原來這個世界已經不那麼單純了啊!
莫小北有淚奔的衝動。
「你到底是什麼人?」大少目帶深思的看著她。
「在我回答你這個問題之前,你有想過告訴我你的身份嗎?」莫小北扯著嘴角反問。
tnnd,這蒙古大夫動手難道不能輕點嗎,他以為他在繡花呢,幹嘛在縫合處打了個漂亮的蝴蝶結,難道要送她去展覽!生平第一次,莫小北有了罵人的衝動,看著蒙古大夫的表情,她怎麼看怎麼感覺她現在像個實驗室等待解剖的小老鼠!
「我只能告訴你說,我不是黑道中人,當然也不是壞人!」想了想,大少這樣回答。
「請問有壞人在腦袋上寫‘我是壞人’幾個字嗎?」莫小北藉著和他的說話來轉移注意力。大文學
「話雖如此,但現在我真的不方便說出我的身份!」大少有些為難的看著她。
「既然這樣,我們扯平!因為我的回答和你一樣!」莫小北狡黠的一笑,「對了,那天我在巷子中教訓的那幾個人是你把他們送進監牢的嗎?」
聽她這樣一問,大少慵懶一笑,這一笑,用風華絕代形容也不為過,「我沒那麼大的本事,只是正好我一個朋友是警察,我打電話告訴他這件事,而那幾個人又都有案底,所以歪打正著嘍!」
「嗯,真的好巧!」莫小北點點頭,知道他說的不全是事實。
「好了!你看傷口被我縫的多漂亮,放心,以後不會留下疤痕的!」蒙古大夫剪掉縫針的線頭,像觀賞藝術品般打量著莫小北的傷口。
然後開始滔滔不絕的交待起來。
「對了,這傷口要三天不能碰水。」
「每天要早中晚按時吃藥換藥。」
「傷口還未癒合時這個肩膀不能劇烈的運動,否則開裂再癒合就會留下傷疤。」
「還有,在養傷這些天,有些東西不能吃,我怕你記不住等會會寫下來給你。」
「你失血有些嚴重所以最近要好好的補一下,補血的最佳食物有……」
「……」
半個小時後,蒙古大夫終於心滿意足的停下了交待事項,最後以一句來做總結,「我說的這些你都記下了嗎?」
「嗯。大文學」為了怕她再次荼毒自己的聽覺,莫小北重重的點了點頭。
其實除了前面幾條還有些印象外,後面的幾十條全都還給這個熱心的蒙古大夫了。
「記住就好,我可不希望救了你是浪費我的時間!」蒙古大夫撥了撥一頭亂糟糟的頭髮,露出他的臉來。
莫小北直到此時才看清原來這個蒙古大夫竟然長的很是清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