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林亂吧,萌萌現在不想見你,她說要好好靜一下,讓你這幾天別來打擾她了。」
是老泰山!我終於聽出接電話的人是林小妮的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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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泰……董事長,麻煩您轉告林萌,她真的是誤會了!」
「林亂啊,你是真厲害啊,我還是第一次見我女兒哭成這副模樣,打小我這當爹的就沒見她哭過幾回!」
「……董事長……」任我平時自認巧舌如簧,此時也不知該如何跟老泰山解釋。
「唉,你自己好自為之吧,這幾天就讓萌萌靜一靜吧,她要真是冤枉了你,我想等她冷靜下來一定會明白的。」
我心說這可不見得,還是我親自解釋一下比較妥當,但嘴上可不敢忤逆了我這位老泰山:「那……這幾天就麻煩您照看好她了!」
「廢話!」
「呃……」
「好了,你也別太擔心,過幾天再聯絡她吧。我先掛了。」
老泰山還沒等我跟他老人家告個別已然結束通話了電話,手機裡傳來一陣空虛的「嘟嘟」聲。
我心說看來這小妮子一下子是無法原諒我了,我還是老老實實安分幾天別打擾她了,等她冷靜下來,我再找個恰當的時機跟她解釋清楚,使些軟磨硬泡的功夫,不怕她不原諒我。
折回醫院,珮嘉和靈姐都已不知去向,我再次向病床上的哥們深表了一下同情就跟他告了別。
我駕車回到自己的老巢,雖只離開了短短三天,卻給人以恍如隔世的感覺。倒不是說我跟這房子感情有多深厚,實在是離開這房子的三天時間裡發生了太多的事情,件件刻骨銘心。
房間裡陳設依舊,畢竟離開的只是三天而不是三年。但客廳的桌子上卻放著一臺psp,這是與我離開時唯一的不同,我一眼就認出了這psp是當初珮嘉出差的時候我塞在她旅行包裡的那個。psp下還壓著一張白紙,這是一張純粹的白紙,除了紙面有些凹凸不平,一筆墨跡都不見。
「珮嘉。」我朝著裡屋喊道,卻無人回應。
怎麼她還沒回來?難不成我又被她涮了?!不會吧,要真是這樣我豈不是比東來順的涮肉還涮肉。
我正在那擔心說不準哪天東來順的大師傅會找我演一齣真人版《新龍門客棧》,門外就傳來了一陣腳步聲。我一聽就知道,這再熟悉不過的、輕重緩急毫無變化的腳步聲,正是珮嘉的。
一個箭步竄到門邊,我迅速開啟了房門,門外珮嘉一臉驚愕地看著我,問道:「那麼快就回來了?」
「急著聽你的傳奇故事,那自然是得迅速點。」
「林萌呢?她沒事了?」
「不能說沒事吧,估計得讓她緩兩天,這兩天她是不肯見我了。」說到這我不禁有些黯然,心裡也不禁犯愁,要是這小妮子當真執行「約法一章」的懲罰條款,那我豈不是永遠也見不到她了?
「她剛才好傷心啊,你和她是不是已經……」珮嘉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似乎是不知該如何措辭。
「我現在是她的……男友。」我長長地噓了一口氣,聲音平穩地說道。該面對的總得面對。這是事實,我、珮嘉以及林萌都無法逃避和改變。我更不能因為珮嘉的再次出現而拋下林小妮,雖說男人的誓言靠得住,老母豬也會上樹。我對林小妮許下的「8點26分的誓言」雖說多少有些一時的衝動,但我願意用一生去守護。
我看到珮嘉的瞳孔一陣緊縮,渾身一顫,只聽她喃喃道:「那……恭喜你了……林萌可是個不可多得的好女孩兒啊,比我的確好多了……」
我無言以對,雙方頓時陷入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