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珮嘉也催我趕快回家休息,不用呆在這裡陪她。
我心想的確這點病情沒有守夜的必要,就讓她好好休息,我明天早上再來接她。
我離開醫院,看了下時間,電影估摸是已經散場了,不知道林萌看了沒有。
想著,我給林萌撥了個電話。
電話裡傳來,您撥叫的使用者已關機。看來只能明天再聯絡她了。
第二天我早早來到朱珮嘉的病房,準備接她回家。
剛進屋,就現朱珮嘉的病床前站著個一個身材挺拔的男人。單看他的身材我估計他是朱珮嘉的模特朋友。得知了朱珮嘉的病情特地來看望她的。
朱珮嘉先看見了我,笑著跟我說:「林亂,你來了啊,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在華特的領導,邵飛。」
叫做邵飛的男人轉過身看了我一眼,很友好地伸出手,「你好,你是林亂吧,經常聽珮嘉提起你!」
我伸出手和他相握,心想這個叫邵飛的男人一大早就巴巴地趕來醫院看朱珮嘉,還叫得這麼親切,擺明了對朱珮嘉目的不純呀!
我這麼判斷可能有些武斷,但經過胖子龔總的事情後,我對朱珮嘉的這些個領導都不存好感,沒準兒這又是一隻「披了羊皮的狼」呢!你想一個正常男人每天面對著這一大群美女,不生異心那他還真是男人界的一朵奇葩!
我再仔細打量了他一下,靠,擺明了就是一個小白臉,不,看他年紀到也不小了,應該算是個老白臉。你說你都一大把年紀了,有家有業還想老牛吃嫩草,你對得起你的老婆孩子麼!
邵飛堅持要送朱珮嘉回家,理由是他有車,比較方便。
靠,有車就了不起啊!這大大刺激了我一下,讓我下定決定這個月說什麼也得去弄輛車回來。其實按照我現在的收入買輛車已經不算是什麼問題了,只是我這個人生性比較疏懶,只想坐車不想開車,要不是當年被迫於我老媽的淫威才學的車,我現在估計連個本都還沒有呢。
到了我家樓下,我心想著這回總該跟你邵飛同志說byebey了吧。沒想到他竟然說要參觀一下我們的房子!靠,你老臉還真不是一般的厚,我tm都對你甘拜下風。
我滿心的不情願,但朱珮嘉卻連連點頭,說是正好可以請領導喝杯茶。唉,我只能一個人蹲在角落裡撞牆了。
進了屋,朱珮嘉端茶倒水忙得不亦樂乎。我心說不就一小領導至於這麼熱情嘛!但也心疼她剛出院,身體還沒完全恢復,於是就讓她坐著陪邵飛,泡茶的任務交給我。
朱珮嘉朝我會心一笑,「那麻煩你了。」
我一臉的自嘲,悶聲鑽進了廚房。
邵飛一直留到吃了午飯才離開。邵飛走後,朱珮嘉問我:「林亂,你是不是不喜歡他?」
我一驚,難道我的憎惡就那麼明顯?但嘴上還得狡辯:「無所謂喜不喜歡啊,我又不跟他搞斷背。」
「嗯,其實他人很好的,幫了我很多忙。而且他是顧家的好男人,他太太早些年就臥病在床,他一直照顧她到現在呢。」
我心說你朱珮嘉也太單純了吧,前不久我還覺得你藏了很多心事呢,看來是我多慮了。幫得越多說明他對你越有問題嘛,如今這世道哪個男的不好色啊!再說他長年累月照顧太太也只是你的道聽途說,沒準兒他太太就是被他每天才導致的臥病在床呢。
我突然驚覺我怎麼變得這麼小心眼兒了!想當年我還總教導束飛那幫小子,男人最重要的是胸懷。胸懷寬廣的男人才是真正的男人!
唉,也許是我真的太在乎朱珮嘉了。
下午的時候,收到林萌的簡訊。簡訊的內容是這樣的:
死林亂,昨天的事情念你事出有因,本小姐就放你一馬。但你必須補償我,命你明日9時準時出現在歡樂谷門口,如若不然,殺無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