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亂毒手推落美女同事」的訊息以極快的速度在這40個人裡傳播了開來,估計等我們回公司的時候,這訊息就得走樣成「林亂非禮美女同事未遂,推人落水洩恨」。唉,以訛傳訛還真tm可怕。
黃昏的時候,我們所有人都被安排坐在一個大的房間裡,培訓基地找來了一個慈眉善目的心理學家,說是要引導觸發我們感恩的情懷。
房間裡熄了燈,音響裡播著舒緩的《感恩的心》,心理學家循循善誘,讓我們去回憶往昔,回憶那些撫養我們的人,幫助我們的人,從小到大的經歷如同放電影般在我們每個人的腦海中一幕幕閃現。
訓練結束,日光燈又亮了起來,我看見很多女同事的眼眶都紅紅的,有的正在偷偷抹眼淚。我也想起了我的老媽,不竟平添了幾分思念之情。林萌一個人坐在角落裡,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晚上住在下榻的酒店,有的人扎堆打牌,有的人趁機把妹,有的人互吹牛皮,唉,人世百態,我有啥好說的呢,我也沒啥好說的。
我一個人走出酒店,到不是我裝b,實在是不愛打牌,不愛把妹(美女除外),雖愛吹牛,但跟一幫子大老爺們吹個什麼勁啊——你一日幾次?我一日一日!
現在已經進入秋季,夜空如洗,微微有些泛著寒意。月光將我的倒影託得好長好長,等等,這是我一個人的影子麼?我仔細一看,靠,這明明是tm兩個人的影子啊!
我霎時之間寒毛倒豎,我背後難道還有一個人?!可怎麼一點聲息都沒有?管他呢,先下手為強。
我猛一個轉身,一記右勾拳迅速揮出,那人身手也是相當了得,只見他一矮腰就躲了過去。
「哪路好漢,報上名來!我林亂手下不誅無名之人!」靠,我金庸鐵定是看多了……
「你有病啊!」聲音嬌嫩。
「林……萌……你幹嘛跟蹤我?」
「誰跟蹤你了,臭屁!我自己出來轉轉不可以啊!」
「可以可以,您愛怎麼轉就怎麼轉,哪怕轉得跟個陀螺似的也沒人來管你!」
「你才陀螺呢!跟你說個正事!」
喲,沒想到這個小妮子還能跟我說正事。
「什麼正事?」
「賠我的夏奈爾!」
--!靠,這就是所謂的正事啊!
我連忙將那天的經過跟林萌解釋了一遍,林萌半信半疑地看著我。
「我憑什麼相信你的一面之詞啊!」
「你憑什麼不相信我啊?」
林萌想了想,「好吧,本小姐就姑且放你一馬。」她笑吟吟地說道。
「謝謝啊!」
「不客氣!」
三天的拓訓很快就結束了,林萌在訓練中所展示出的決策組織能力不禁讓我對她這個小妮子刮目相看。
大巴將我們一干人都載回了公司。
回到公司,我收拾了下東西準備起身回家。好幾天沒回去了,不知道朱珮嘉回來了沒有,這幾天竟然連個簡訊都沒有,實在不像她的風格。
站在公司大樓的門口,這賊老天竟然下起了雨。靠,這不成心跟我過不去麼。我初步估計了一下這兒到車站的距離,準備來個雨中狂奔。
「喲,沒帶傘吧!」林萌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我的身邊,這小妮子神出鬼沒的,真懷疑丫是學暗殺的。
這不明擺著嘛,我要帶著傘還呆在這兒幹球啊。
「要不本小姐送你一程,我來公司的時候沒開車,只能把你送到最近的公車站了。」
「那感情好啊!謝謝你啊!」
「客氣客氣,咱倆誰跟誰啊!」
「別,您這麼說我心裡鬧得慌!」
我跟林萌就是喜歡抬槓,互相誰都不服誰。
說歸說,我還是站到了林萌的傘下,並主動承擔起打傘的重任。正在我們準備向車站進軍的時候,一個撐著花傘靚麗的人影出現在我們的面前。
「你怎麼來了?!」我看著迎面站著的美女驚訝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