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非禮
浴室裡傳來了朱珮嘉的驚叫聲。
我立即轉身衝向了浴室。就在我即將推開浴室門的時候,我的手縮了回來。裡面可是個活色生香的大美女啊,我這麼直闖進去豈不是……
我的猶豫也就是一瞬間的事情,接著朱珮嘉又喊「林亂,快來!」
我哪還遲疑,一下子推門進了浴室。
浴室裡水氣迷濛,我透過水氣模模糊糊地看見朱珮嘉一絲不掛地以一個完美的「s」形側身站在我跟前,她雙手交叉掩胸,雙眼萬分驚恐地盯著我。
接著又是一聲尖銳的驚叫,比剛才更具有穿透力。
「出去!出去!!誰讓你進來的!!!」
我一下子還沒反應過來究竟是怎麼回事,一個牙缸就直直地朝我襲來,由於水霧阻擋了視線,我躲閃不及一下中著,疼得我齜牙咧嘴,這牙缸可tm是瓷的啊。
我心想再不出去立刻就得橫屍當場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一個閃身衝出了浴室。
這算怎麼回事啊,明明叫我過來,又把我武力驅逐,真tm是女人心海底針。
「哎!你怎麼又走了!」朱珮嘉的聲音又想了起來。
靠,還有完沒完啊,別仗著你是美女我就得處處遷就你,狗急還跳牆呢!呸,瞧我這破比喻。
「我是讓你過來,可沒讓你進來啊!」
「那你讓我過來幹嘛?」
「那個……水太燙,麻煩你幫我調低點。」
晚上我躺在床上,想著隔壁屋的朱珮嘉,不禁心生邪念,你說我當時在浴室裡怎麼就退縮了呢,拼著再挨一牙缸,也得往前再跨一步啊,革命前輩面對艱險不向來都是勇往直前決不後退的麼,我怎麼能這麼丟老一輩無產階級的臉呢。唉,過了這村可就沒這店了。
週末很快就過去了。
週一早晨我起床的時候,朱珮嘉已經早早地離開了。
桌上放著一杯牛奶和一塊塗了果醬的吐絲。她怎麼知道我愛吃甜的?家裡有個女人就是好啊!
剛進辦公室束飛就湊了過來,「跟美女約會怎麼樣啊?你今天還要做報告呢,不會已經筋疲力盡了吧?」說著,一臉的壞笑。
「你小子的腦子裡永遠只裝了兩個字兒!」
「哪兩字?」
「色情!」
說完我就坐回到自己的辦公桌整理待會兒報告所需的資料。這次的專案公司非常看重,專案是關於新創辦一家子公司,用於處理一些新拓展的業務專案。董事長及總經理將會親自來聽取我們小組的報告。
會上,我將近段時間我們小組的調查情況對與會的各部門頭面人物做了一個詳細的報告。這種耍耍嘴皮子的事情從小都是我的強項。再加上事先的調查比較完備,準備比較充分,我對自己的表現還是比較滿意的。
但董事長在整個會議的過程中一直都保持著極其嚴肅的表情,我也不知這個眼神犀利的中年人對這個報告是否滿意。他突然開口說道:「如果這個公司交給你打理你認為最困難的問題是什麼?」
「萬事開頭難,我認為新成立的公司面臨的最大問題就是樹立公司形象,建立良好的客戶口碑以及推廣公司品牌。」
「那你準備怎麼做?」
「由於我公司在業界本身具有不錯的品牌效應,所以我覺得新公司應該在沿用公司老品牌的前提下,拓展下屬品牌作為自己新的品牌,這樣既可以揮老品牌的品牌效應,又給客戶耳目一新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