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景築愣愣的看著坐在身旁的地,不確定的揉揉雙眼。
他……真的來了?!
不由地,黎景築撲進關牧言的懷中,緊緊的摟著他,唯恐一放鬆,他又消失無蹤。
關牧言吻了她的額頭,撫摸著她柔順的黑髮。
這幾天,他的心理有些不踏實。
梁芙蓉的努力他都看在眼底,自不聞不問到會拿著書坐在一旁陪他看檔案,關牧言不能說不感動。
他興奮的帶著梁芙蓉認識他的朋友,興奮的要她融人他的生活,興奮的做一切能讓她愉快的事……
只是心理始終有些虛空,他分不清是為什麼。
「我覺得好累。」關牧言低啞的說。
不消問,黎景築亦知道關牧言所言為何。
愛一個不愛自己的人是痛苦的,她很瞭解。
然而,黎景築什麼也沒說,只是疼惜的抱他更緊,給予他些微的安慰。
「你真好。」關牧言再吻吻她粉嫩的頰。
若是梁芙蓉像黎景築一樣待他,他一定會很快樂。
黎景築垂下頭,貼在關牧言胸口聽著他的心跳,視律的節奏讓她有安全感。
關牧言抬高她的臉,剎那間岔了神,眼前美豔的輪廓與粱芙蓉的重疊,教人分不清楚誰是誰,或是皆為同一人?
他低下了頭,在她秀雅的五官上落下細碎的吻,在他的唇接觸到她的之時,深深的吸吮著她,並且將舌頭揉人她的口中,與她糾纏,久久不願離去……
暗自決定過一個人的日子後,黎景築下班不再趕著架空,積極的參與同事間的活動,活躍於各式各樣的之中。
雖然她沒說,但雷亞歆隱約感受出來,他很聰明的沒點破,追求的動作更加頻繁了,有黎景築的地方一定能看到他的身影。
公司同事們也樂觀其成,自動的把他們當成了一對,常開口閉口就是「你們小兩口子」。
黎景築幾次想澄清,但沒人相信。
再加上頑童雷亞歆天天賴皮的硬要接送她上下班,整個部門還以為他們同居了,令黎景築哭笑不得。
雷亞歆對於這樣的誤解卻很開心,光明正大的戲稱她為老婆,嘻皮笑臉的要眾人喚她雷大嫂。
黎景築也由著他去,逢人問起她一笑帶過,不想再解釋了。
看破與關牧言這段情,黎景築才釋然的約了陸知芹喝咖啡聊聊。
陸知芹面有愧色的依的出現,滿口的「對不起」。
黎景築反而安慰她,「知芹,這不是你的錯。」
「如果不是我硬拉你來,你就不會認識他了。」
「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坐在這裡嗎?如果我怪你,就不會的你出來了。」黎景築微微露齒一笑,「更何況我現在也有別的人追求,他一點都不介意我的過去。」
「真的?!」陸知芹這才露出喜色,興致勃勃的問:「那個人長什麼樣子?快說來聽聽嘛!」
黎景築一一的說了,除了她不愛他。
這樣的流言很快的傳到了關牧言耳朵,心裡有一絲不悅,卻搞不懂是為了什麼。
公司一連線了幾個大案子,關牧言也忙得沒時間去找黎景築問個清楚。
很快的,又到了下個月的第二個週五,關牧言邀梁芙蓉一同前往參加聚會,梁芙蓉裝病推拒。
她才不想再當一回箭靶。
心情低落的關牧言轉而欲找黎景築同往,卻找不著人,撥了幾次電話都是答錄機的聲音。
她一定是跟雷亞歆出去了!
光想像雷亞歆與黎景築親暱的模樣,關牧言便有口氣梗在胸口,悶得很不舒服。
於是他獨自赴會,英氣的臉上怒濤洶湧。
陸知芹哼了聲,冷嘲熱諷的說道:「喲!先生,沒帶你那冰雕老婆來啊!」
「知芹!」陸知莘喊了聲要妹妹要她自制。
「怎麼?我連說說話都不成?」陸知芹白了哥哥一眼。
「芙蓉不舒服。」關牧言說著連自己都不相信的話。
他看得根清楚,粱芙蓉一聽見他的提議,馬上斂起笑意,眼睛閃著說謊的不安說她頭疼。
她沒有不舒服;只是不想跟他—塊赴約。
「原來是老婆不舒服啊!難怪羅……」陸知芹又哼了一聲。
陸知莘皺眉,「知芹!」
「老婆不舒服沒陪你,怎麼不找小築來呢?你不是都把她當成梁大小姐的替補嗎?」陸知芹酸溜溜的說。
關牧言半眯著眼盯向陸知芹,「你見過小築?」
陸知芹也不否認,挑釁的反問:「見過又如何?」
「她在哪?」
陸知芹懶洋洋的坐下,把玩著後指,「去約會了。」
「跟雷亞歆?」他心中升起些微妒意,但他並未發覺。
「是啊!人家待小築可好得很呢!把她當成手中寶一樣,又是專車接送又是噓寒問暖,哪像你喔!」
關牧言相當的惱怒,覺得自己被背叛了。
陸知芹還加油添醋的繼續說:「小築過得好礙著你的眼了嗎?哼!你不把小築當一回事,可有人搶著要照顧她。小築漂亮又溫柔,多得是人追,條件好的更是一大把!如果我是男人,我也追求她了,小築這種女人不多見呢!」
「難怪我找不到她。」關牧言喃喃自語。
「哈!真是太好笑了!她又不是你什麼人,幹嘛乖乖在家等你去臨幸?」語畢,陸知芹另行奉送大白眼一記。
陸知莘緊鎖眉頭,「知芹,你有完沒完!」
陸知芹不理會哥哥,兀自發牢騷,「要找你也該回去找你那個冰雕美人,她才是你名正言傾的老婆。」
吃了一肚子鱉,關牧言鐵青著臉駕車至黎景築的住所,拿出鑰匙卻怎麼也打不開門,他這才恍然大悟,她連門鎖都換了。
活像門鈴跟他有仇似的,他拼命接著不放卻無人應聲,屋裡面沒亮燈,關牧言怒氣騰騰地下樓坐進車內,洩憤似的重重甩上車門,煩躁的抽著一根又一根的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