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一天,黎景築獻出了處女之身。
八年了,她怎麼也忘不掉,那晚關牧言的嘴裡喊的名字——芙蓉。
自婚宴上第一次近距離看梁芙蓉,黎景築不得不承認她的確有著獨特的味道,無怪乎關牧言對她深深迷戀。
回家後,黎景築看著鏡中的自己,一樣高佻的身形、一樣尖瘦的下巴、一樣娟秀的五官,還有關牧言希望她留的及肩長髮……她是個翻版,一個與梁芙蓉有著百分之九十近似的翻版。
唯一不同的是,梁芙蓉臉上的表情總是冷淡如冰,而她甜美如蜜。
過了不知多少年,她才從他嘴裡隱約聽聞,那一晚他吻了梁芙蓉;但梁芙蓉倉皇的推開他,臉上寫滿了「恐懼」。
是她太傻,才會讓他享受了所有的權利後什麼義務也不荊
黎景築嘆口氣,或許這是她上輩子欠他的。這份情,註定是無法開花結果的。
電鈴聲將黎景築拉回現實,她甩甩頭,開了門。「聽說你病了,看過醫生了嗎?」是雷亞歆。他拎著一大盒「白蘭氏雞精」。
雖然覺得雷亞歆的到訪有些突兀,但黎景築還是開了鐵門。
「有什麼事嗎?」她有禮而生疏的問。
溫文儒雅的雷亞敵微笑,「只是順路上來看看你好點了沒。」
無論她與關牧言的關係是好是壞,她都沒打算用另一個男人來填補心靈上的空虛。
「女人每個月總有幾天會不舒服的。」黎景築故意如此說。
她的回答讓雷亞歆頗為尷尬,只好訕笑幾聲掩飾。
黎景築就這麼和雷亞歆站在門邊,也沒讓他進屋坐會兒的意思。
「呃……你明天會去上班嗎?」
「會。」
「那我先走了,明天八點來接你。拜拜。」擱下話,雷亞歆動作迅捷地放下手中的雞精,快步的下樓,有電梯也不會搭。
「喂!」黎景築欲拒絕卻來不及攔阻。
這可是十一樓啊!
聳聳肩,退一步回屋內,黎景築心想,反正明天他等不到人就會走了。
離開了梁府,關牧言習慣性的逃往黎景築的窩。
每當受了傷,他總是躲在黎景築的小套房中療治,藉由她的溫柔。
意外的,屋內並沒有留下一盞燈給他。
「小築?」
已入睡的黎景築扭開床頭櫃上的檯燈,雙眼因未戴隱形眼鏡而看不清。
「牧?」
她以為這是場夢,以為他再也不會來了。
關牧言衝上前緊緊的抱著黎景築,汲取她身上的暖意。
黎景築怔怔的讓他抱著。「怎麼了?」
她還是放不下,過不了情關。
「如果她也像你一樣,那該有多好!」關牧言黯然的說道。
他要的真的不多,只想要梁芙蓉接受他。
黎景築胸口一窒,但隨即綻放了個笑容,他的心中只有梁芙蓉一人,沒有她。
「累不累?我去幫你放洗澡水好嗎?」
拍拍關牧言的背給他些許安慰,她起身走進浴室,在潔淨的浴缸內放滿了冷熱適中的水。
除去了外衣的關牧言走進來,自背後環住黎景築的腰,舔舐著她的耳垂並呵著熱氣……
「牧……」黎景築又被挑起。
關牧言這才露出個滿意的笑容,「乖,來幫我刷背。」
她有絲錯愕地看著他,但隨即環著關牧言的頸站直。
關牧言泡進浴缸中,「水冷了。」
黎景築又好氣又好笑,要不是他剛才硬……這水的溫度也不會變低。
但氣歸氣,她還是小心翼翼的由洗臉檯放了熱水,一小瓢、一小瓢的舀進浴缸,以免燙著他。
忽然間,關牧言大手一攬,將她也拉進浴缸中,原先九分滿的水溢位,溼了乾燥的磁磚。
「這樣水就剛好了。」他壞壞的微笑,將肥皂塞給黎景築,閤眼享受舒坦的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