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間牢房也是冷星夜‘精心’為方麗選的。據說當年這間牢房關押了許多囚犯。
而那些納粹人就拿這些犯人當試驗品,在這間牢房中放了大量的化合毒物,與研製出的許多毒蛇毒蠍。將那些犯人活活的被那些毒物折磨了七天七夜,被那些蛇蠍咬了七天七夜,最後個個全身附滿了蛇蠍,活活的將他們身上的血吸乾而亡。
當然,傳言還說,這間牢房的毒是千年不散的。冤魂更是萬年不離。而這也是為什麼冷星夜會‘精心’為方麗所選這間牢房的原因。
「到了!阿力,將防毒衣拿出來。」怕這間房裡的毒氣會沾到允兒的身上,冷星夜細心的說。
「哥哥,為什麼?」對於這座古堡的一切,允兒一點也不知,疑惑著,她問道。
而這邊的冷星夜,則是細心的為允兒穿好防毒衣,不答允兒的問話。
其實他不告訴她,是怕她會害怕。
「乖,穿上它進去,我才會放心。」將防毒衣為允兒穿好後,冷星夜溫柔的說。同時也在允兒的頭額上,又溫柔的親了她一下。
緊接著,冷星夜又對身邊的阿力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可以將牢房門開啟。
在牢房門開啟的那一刻,冷星夜又對身邊的小女人道:「允兒,一會進去,不管你看到了什麼,都不要害怕,記住有我在,更要小心你肚裡的孩子,我可不想我們的寶寶會有事。」
說完之後,千斤重的石門也沉重的開啟。
走進去之後,讓允兒眼前一亮的是,這裡竟是人工石頭砌成的山洞。而此時她所站的地方,就如一個看臺般。站在十幾米高的看臺下,可以將看下面的東西一目瞭然。
當然,設計這座牢房的納粹,目地就是將自己當成貴賓,能親眼看到那些被試驗的囚犯,折磨至死的過程。
「啊……鬼啊……鬼啊……」
「救命……這裡有好多的鬼……蛇啊…不要過來谷蟲……滾下去,不要爬到我的身上來,不要啊……」
一聲聲悽慘的叫聲,只聽這時方麗叫道。
順著聲音,終於,允兒看到了方麗的身影。
「啊……哥哥怕……哥哥好怕……」看到了方麗的身影后,允兒撲到冷星夜的懷中,她嚇到的說。
「乖,允兒不怕。要是怕,我們就離開吧。」眼前的這一幕,別說是允兒會怕,就連冷星夜也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邊拍著懷中的允兒,冷星夜邊說。
「誰……夜哥……藍允兒……是你們?」雙眼已附上了蠍子,螻蟻,耳洞裡也爬滿了螞蟻,依稀的方麗聽到了人說話的聲音。
「方麗…你……還好嗎?」嚇的半死,噁心的無法用言語來表達,不敢看滿身是毒蟲,蠍子,毒蛇的方麗,允兒將頭埋在冷星夜的懷中問道。
「哈哈……哈哈……」大笑的同時,方麗很自然的拿掉纏在她脖勁上的毒蛇,拍了拍源源不斷往她臉上爬來的蜥蜴,然後她道:「賤人,你是來看我笑話的對不對。賤人,我詛咒你不得好死,賤人!」站在看臺下的方麗,腳下滿是谷蟲,屍體,同時還有許多許多的毒蟲,她咒罵道。
然而因為毒蟲,蠍子,毒蛇的攀爬,此時方麗已面入全非,在方麗身上能看到的,就只有一層層,一排排,麻麻秘秘的毒物。
「阿力,在加毒蛇。」聽到方麗對允兒的漫罵,冷星夜咬著牙,對他身後的阿力道。
「哥哥,不要。哥哥,我們將方麗放出來吧。」實在不忍心在看到眼前的這一幕,允兒又好心的求道冷星夜。
雖說方麗之前將她關在木屋中,放出毒蛇,讓她看谷蟲,乾屍的那一幕,就已經夠驚人的了,如今冷星夜又以同樣,又更狠毒千倍的方法來報復方麗,可允兒卻一點也不想報復她,畢竟方麗也是太愛星夜了,所以她倒覺得方麗是個難得的痴情人。
「藍允兒,你不要貓哭耗子假慈悲了,哈哈~~哈哈,真後悔,我兩次都沒有殺成你,若是老天可以讓我在重來一次,我定馬上將你碎屍萬斷。哈哈……什麼毒蛇,什麼蠍子都來吧,我不怕,我不怕……哈哈……」
在方麗張口說話的這時,還有蠍子不斷的爬進方麗的口中。
「方麗,我今天真的是為救你而來的。」說這話的同時,她又扯著冷星夜的大手,求道:「哥哥,允兒求你了,放了她吧,我們現在就帶她走吧,哥哥。」小臉因為緊張與害怕佈滿意了雨霧般的淚水,允兒說。
「允兒,她已經滿身的毒了,若是我們將她帶出,她的毒會傳染到外界的人。而且她也只能撐到今晚,活不到明天了。你也看到她了,也我們該走了。」
本來冷星夜是想答應允兒將方麗帶出去,送去泰國的,如今她已滿身的毒,這樣的人,他又怎可讓她走出這座古堡。
「夜哥……夜哥不要走……你來看我了,是不是就證明你的心裡還是有我?」聽說冷星夜要走,站臺下的方麗幾近撕吼的問道。
而她的心中也不承認冷星夜會不愛她,她依舊天真的以為,他是愛她的。
「方麗,在這世上,我唯一愛的人,就只有允兒。」
「我不信……我不信……二十年了,我們認識二十年了,你怎麼會不愛我……一定是這個賤人蠱惑你這麼說的……夜哥,不管你怎麼折磨我,我都不會怪你的,因為我是真的愛你,夜哥,你只說一次就好,救你了,告訴我你是愛我的對麼?」發了瘋似的,說這話的同時,方麗扯下爬在她身上、眼上的毒物,想要看一下冷星夜的俊臉,可是怎耐,她的雙眼已被毒蟲毒壞,如今她就像個瞎子般,摸索著冷星夜的身影。
而她更不知道的是,其實冷星夜是站在離她十幾米高的看臺上。
「方麗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方麗,不管怎樣,我是想告訴你,其實真正的愛,除了釋然,就是成全與付出,若是有下輩子,我希望你真的可以找到你的‘真愛’。」允兒記得十年前,她告訴方麗真正的愛是釋然與成全,但如今她發現除了要釋然與成全外,還要有付出,不求回報的那種付出。
「藍允兒,你永遠都是大言不慚,成者為王敗者為寇,如今我落在了你的手中,敗給了你,當然是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方麗,你一定很痛吧對嗎?你一定想早點解脫吧。哥哥,將手槍給我吧。」
不在躲在冷星夜的懷中,允兒出來正面的對著方麗。
方麗雖不說,可允兒明白,此時她一定很痛,所以,她想幫她做個了結。
而一旁的冷星夜,知道允兒的貼心,但他更知他勸不了她,所以他老實的將槍放到允兒的手中。
聽到允兒的話後,方麗也似呼明白接下來允兒要做什麼。
「藍允兒,你想幹什麼,我不痛,我不痛,我那裡也不痛,我更不要你的好心了結。夜哥,你會放我出去的對麼?夜哥,你將我關在這裡,只是想試試看我到底愛不愛你,對麼?夜哥,我愛你,我真的愛你。」痴痴的以為,冷星夜只是試探她到底愛不愛她,她還不死心的想。
「麗姐,哥哥他真的沒有愛過你,為什麼你還是這樣的頑固呢。麗姐,算了吧,這一切都該結束了。」拿著槍對準了方麗的頭,允兒想讓她早些脫離痛苦。
「不要……夜哥救我……夜哥不要……」
「彭……」的一聲,允兒開槍了。
「麗姐,對不起。」說這話的同時,方麗掛著滿身的毒物,張著大口倒在了地上。
「允兒我們回去吧。」不在留戀,更不像允兒心中有那樣的感慨,一隻手抱著允兒的小身體,冷星夜感嘆道。
而到此糾纏了十幾年的恩怨,也該結束了,從此以後等著允兒與冷星夜的,將是一個美好的,快樂的,無比幸福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