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冷星辰那雙恨之入骨的眼神,令v不禁打了個寒顫。
「主上,我明白了。」微微的低下頭,只聽v,會意的道。
「嗯。還有,s,這次也會同你一起去,但她只是去監督你,她不會出手。」冷星辰口中的s,也是sv裡頂尖的殺手。也是sv組織中,最高階的殺手,與v奇名。
「為什麼主上,您為什麼讓s監督我?而且我們組織中,也沒有兩個人,同時執行一個任務的說法。」冷星辰的這樣做,對於一個專業殺手來說,就是一種恥辱,所以,v,才會馬上不解的道。
「v,我說過了,你這次的任務不比從前,而且,也只有你能接近目標,s的任務不只是監督你,她也是協助你,聽我的,你會有用得上她的時候。」上級與下級的口氣,只聽冷星辰嚴厲的道。
「是主上,v明白了。」聽到了這樣的解釋,已經算是對她的寵愛了,只聽v不在多言的道。
法國普羅旺斯
普羅旺斯的天空藍的還是那樣的通透明澈,空氣像新鮮的冰鎮檸檬水沁入肺裡,普羅旺斯的每個角落也在飄蕩著薰衣草花的香氣,田裡一籠籠四散開來的薰衣草和挺拔的向日葵排成整齊的行列一直伸向遠方。
這裡的一切都沒有變,還如十年前一樣,讓人目不暇接,讓人見了就難已忘懷。
如果要說變了的,那可能就是人了。
還是在十年前,那片薰衣草田裡,只見一個高大雄偉的男人,站在花田裡,正在出神望著薰衣草花,回憶著他的曾經。
十年了,他從愛,變成了恨,那個曾經他最愛最愛的女人,此時,他已經變成恨了。
他不在指望她會回來,他知道,那個女人一定是帶著他們的孩子,離開了他,找了一個很好的地方掩藏了起來。
一想到她是故意藏起來的,他對她就有說不出的恨,他真的想抓到她,問問她為什麼要離開他,問問她,為什麼她對他要這麼殘忍,又為什麼要帶著他的孩子離開他。
在這十年中,他變成了一具屍體,一具行屍走肉的屍體。
除了工作,就是工作,有時間,他就會站在海邊,或是站在薰衣草田裡發呆,想著那個該死的女人的一顰一笑。
有時,站在太陽高照的花田裡,他一站就是幾個小時,更有時,他會站一天。
而他身邊的女人,他也無時都在換著,可是換來換去,換出來的,只是他的空虛與寂莫。
每當夜晚來臨的時候,忘著身邊空空的大床,他就會想起她,想著那個柔弱無骨的小身體,想著那個會和他撒嬌的小女人。想她一次,他對她的恨就會增加一分,這麼多年了,他想了她無數次,可以說對她的恨,也不知有多深了。
「大哥,很晚了,該回去了。聽道上的人說,二哥最近對我們,好像有動靜。」說話的人正是冷星宇,這十年來,他一直在他大哥的身邊,看著他大哥是如何對允兒,由愛成恨的。
可是他也無能為力去阻止,十年了,允兒都沒有回來,活不見人,死不見屍的,也許他和他大哥的想法是一樣的吧。其實允兒根本就是自己藏了起來。
聽到了冷星宇的提醒,只聽冷星夜嘴角一翹的冷笑了一下。「他終於找上門來了,不過也好,我等他很久了。」他們的恩怨,冷星夜想終於要到了結的時候了。
「大哥,聽說他這次還將他最得力的兩個助手都派來了,看來,他這次是下血本了。」說出了他得來的訊息,只聽冷星宇又道。
「哼,很好啊,我讓他多活了十幾年,這次,我不會在放過他。」想著他們曾經的恩怨,只見冷星夜也恨恨的道。
「哎,大哥,那都是上輩人的事了,我們在世的親人,加起來也就我們三個,我看,找機會我們還是冰釋前嫌吧,何必在算計來算計去的呢。」十年前冷星宇就說過這樣的話,如今,冷星宇還是那個說法。
地確上輩人的恩怨又何必下輩人還要繼續算來算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