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可惜了那些田地,咱們好不容易開荒弄出來,居然還要在荒廢回去,有點捨不得。」
「大哥他們估計也捨不得,不過山東那邊的地是熟地,遷移種地什麼的也都方便,咱們趙字營的田地這邊少了,可算總數還是多了很多。」
「估計你還不知道,大哥又得了兒子!」
劉勇三月出去,回來時候已經是五月下半,這訊息自然無從得知,在石滿強那邊聽到,都是由衷的高興,李玉良也覺得是大喜事。
不過從淮安北區再次上路的時候,李玉良卻覺得生子對木淑蘭來說的確是喜事,可以他這些年看到的豪門恩怨來說,趙進這邊應該不那麼輕鬆,而且李玉良也隱約能看出來,劉勇想得搞不好和他一樣,但這件事大家就不會交流什麼了。
沿途訊息不斷傳回,木淑蘭生子前後,徐州當真是熱鬧非凡,甚至連木淑蘭自己都為這樣的盛況惶恐,主動和徐珍珍講,說這些和自己沒什麼關係,而且也不是她讓趙進這麼做的。
徐珍珍顯得心平氣和,說這個時候最要緊的事情是木淑蘭的身體和將要出世的孩子,其他都不重要。
這些事就是李玉良能聽到的,內衞稟報給劉勇的其他訊息他就不知道了,比如說這前前後後,勸趙進納孟子琪進門的聲音越來越多,甚至連幾家的長輩都出面。
木淑蘭生子之後,很多人都猜測會不會起名叫「趙虎」,雖說俗氣的很,可「鳳、龍、虎」這麼一脈相承下來倒也應該,不過讓人沒想到的是,趙進的第二個兒子取名叫「趙麒」,相比於好像村夫土豪起的趙鳳、趙龍,這趙麒名字上的富貴氣就很重了,一時間又有無數人猜測,還以為趙進有什麼用意。
甚至連半路上的李玉良聽到這個名字後,都以為趙進做了什麼安排,還覺得這非常不妥,長幼有序是綱常根本,如果亂來的話,對木淑蘭母子未必是福氣,倒是劉勇回憶起來,小時候木淑蘭曾經說過,他父親早就為她的兒女定好了名字,這個「麒」應該就是了。
雖說這本是夫家決定的,可聞香教這邊倒也不能用常理論之,而且劉勇還知道趙進對這些禮數很不在意,估計就是這麼回事。
外面猜測紛紛,卻沒人想到真相這麼簡單。
「把李家公子領過去了,嫂子那邊剛生產身子也不方便,隔著簾子聊了幾句,叮囑他在咱們趙字營好好做事,嫂子見到他來很高興,這李家公子算是嫂子的孃家親人了。」
「你覺得這李玉良怎麼樣,當年敢單騎來咱們徐州報信求救,這膽色和心思還是不錯的。」
「是個明白人,但大事上還有些沒想通,不過已經可以為咱們趙字營做事了,身手不錯,分寸把握的也不錯,到底是富貴人家出來的孩子,比咱們下面的不少人都懂得人情世故,更難得的是不叫苦,這次從登州府到皮島再折回海州來,一路上算得上辛苦了,他從不抱怨,還幫著做事而且不添亂。」對趙進的詢問,劉勇評價的很中肯。
因為劉勇掌握內衞,觀察人物的事情做得很多,他的評價分析向來很準,聽到他這麼說,屋中的趙進、王兆靖、吉香都是點頭。
「倒是可用之才。」王兆靖讚了一句。
大家都知道李玉良早晚要在趙字營這邊被重用,報信救下木淑蘭的這份功勞可不是開玩笑的。
「曹先生已經趕去東昌府了,既然有臨清李家的幫忙,索性在那邊買地置辦田莊,將兗州府和東昌府的莊戶置換下,再向北踏出一步,到時這小良可以過去主持。」趙進笑著說道。
他雖然這麼說,但大家也知道不會這麼安排,趙字營在東昌府開始經營,就沒有讓李家人主管此事的道理,不然以李家在東昌府的實力,結合起來會很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