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在比武!」
……
被問到的人結結巴巴的把比武的規則介紹了一通,問話的那位王家子弟語氣有些驚訝,又問道:「這是誰想出來的?」
「就是那位趙小哥。」儘管趙進沒回頭,也知道後面正在朝著自己指指點點,他裝作沒聽見的樣子,繼續看比武。
「剛才站在土臺上喊是為什麼?」那少年官話標準,聲音也很清越。
聽完解釋後,這少年忍不住笑了,笑聲裡帶著些輕蔑,開口說道:「這個第一名有什麼意思,你們的比武不過就是亂打吧!」
這種瞧不起誰都能聽出來,貨場上的少年們都為能參加這個比武而自豪,聽到這個頓時不願意了,可對方那種富貴氣派卻很壓人,他也不敢發作,只是急著分辨說道:「誰說亂打,等你看到八強、四強的時候,都是一身好武藝,那個得第一的陳昇小哥更是了不得。」
頓了頓,那少年又繼續解釋說道:「那位趙小哥也了不得,不光這比武是他辦的,比武也從沒輸過。」
不知道誰插了句嘴:「咱們貨場打贏的,在這徐州城裡也算最強了!」
這時後面的人應該看過來了,趙進回頭看了眼,正好和那少年眼神對上,那少年一愣,或許記得趙進和自己面對面碰到過,當下笑著點點頭。
趙進也轉過頭,這裡算是他的地盤,不管那個王家的小公子想幹什麼,總會找到自己,自己沒必要主動攀談。
前面幾輪的比武的確看著像亂打,但結束的很快,在這裡摸爬滾打一個多月,大家都有了經驗,就算不會武技也都能琢磨出技巧,往往三五下就能分出勝負。
趙進轉了轉方向,看到那位王家小公子揹著手含笑觀看,臉上有些不以為然的神色。
「那人真討厭,滿臉瞧不起人的樣子。」不知道什麼時候,木淑蘭來到了趙進的身邊,小聲唸叨了幾句。
趙進笑著沒出聲,人果然要接觸的多了才好下判斷,那日初見,還以為這公子完美沒有缺點,現在看還到不了那個地步,就是個早熟些出色些的少年。
幾輪打過去,很快就到了八強,抓牌子的隨意性太強,會導致很多人提前相遇,比如說這一次,陳昇和石滿強碰到了一起。
現在的石滿強已經不是憑著蠻力猛衝猛打,他也會試探,還會見招拆招,但陳昇更勝一籌,也沒用太長時間,石滿強已經被打翻在地上。
八強以後的每場比武都有可看之處,少年們或者猛烈互攻,或者守衞森嚴,也有互相露出破綻設局的。
趙進注意到那王家公子的神色變得不那麼輕視,開始看的投入起來。
瞭解到這裡已經足夠,趙進笑了笑,帶著木淑蘭回去,臨走的時候還看到那王家的公子正主動和身邊的少年打聽什麼。
走到半途,那天送木淑蘭的中年男女又出現了,小姑娘一看到他們兩個立刻扁了嘴,走近後大發脾氣說道:「你們來幹什麼?」
「木先生說小姐玩了一中午足夠,下午還要去學東西。」那婦人賠笑解釋,態度很恭謹。
「小姐,還是回去吧,不然連這一中午的時間都沒了。」邊上那中年人說的也很客氣,不過還是有點唱黑臉的意思,木淑蘭一聽這個就撅起嘴來,可也沒辦法,只好和趙進擺手告別。
那對男女對趙進很客氣,臨走還點頭致意,小姑娘還是什麼小姐?趙進覺得很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