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逸塵說的沒錯,的確如此,他是沒有資格得到她的愛,他不配!
「靠丫的,她現在根本就不想見到你!對你徹底失望了,你還是去找你的戀戀吧…」喬靜糖一聽宮逸塵剛剛說的那些,鼻子一酸,她帶著濃濃的鼻音衝著南風翊吼道……
可憐的夏在景,她這個笨蛋,連她自己竟然都沒有注意到夏在景的不正常,原來她為了不讓自己擔心掩飾的那麼好……
可是自己卻獨自忍受著那麼多的辛酸與痛苦……
南風翊抬起手蹭了蹭嘴角的血跡……
「呵,呵呵……打的好,來啊,繼續打,是我的錯,是我害了她,都是我的不對,我該死,我該死!!」……
一滴晶瑩的淚順著那削尖的下頜劃下,粘霽彩一愣,他竟然哭了……
冰冷殘殺的南風翊竟然哭了……
心中的某一個角落,微微軟了軟!
「是,但是現在也晚了,夏在景回不來了,回不來了!」
喬靜糖眼中燃燒著火苗,全身上散發著殺意!
很久她都沒有在露出殘酷的本性了,彷彿那個酒吧中拿著酒瓶子幹男人的一幕又線上了,只是這一次這個男人是南風翊!
手中的鞭子一揚,狠狠的一扯,他的衣服從肩頭直到胸前都給抽的破爛了…
臉上泛白,嘴角流瀉出一抹若有若無的苦笑……
「求你們了,讓我先去看她一眼,哪怕是最後一眼…也好!」
立刻,那血紅的透過衣衫印了出來,那麼猙獰,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