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最近有什麼情況沒?」尉遲冽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問道。
「有是有,是他們內部的情況……」
哦?「說來聽聽……」
「聽暗夜說,鬱惟傒在離開後,蟒蛇發了一場大怒,還知道他曾經跟著他久經沙場的女人被他莫名其妙的當著眾人殺死,那死相,完全可以看的出當初的蟒蛇都多麼生氣……」
粘霽彩暗暗說道,同時也在納悶,難道不是蟒蛇乾的?
怪了……
「哼!難道出了事,他就不會去找人嗎?消失了就不會找嗎?就只會拿手下出氣」!……
「不,不是的,現在美國都快被翻了個底朝天,冽,你是不是有什麼在瞞著我?」
為什麼,他隱隱可以感覺到,冽現在對蟒蛇,好像不是很針對了……
「嗯?」斟酌著他的問題,要他知道這一切秘密,也不會有什麼問題!
「你可以想象得到,那個蟒蛇,他其實是一個很讓我們熟悉的人!」
拋下一句話,看向了窗外!
皇家貴族學院裡的神秘人,不是他還會有誰,大名鼎鼎的玄陌隱是也!
「熟悉?你是說……」
即使是這樣,那這兩件又有著什麼關聯呢?
「沒錯,學院裡的那個神秘少年,他的真實姓名就叫玄陌隱!」
話一說完,粘霽彩就愣了,是,沒錯,可是玄陌隱……
這個名字?
蹭,眼前一亮,鬱惟傒冒充男生的時候,叫的不正是他的名字嗎?
難道是……
他們兩者之間莫非有什麼牽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