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髒兮兮的,小手嘞著粘霽彩的脖子,嘴裡一直在嘀嘀咕咕的唸叨著什麼……
傻了,呆了,懵了!
果然是傒兒啊,沒錯,可是現在她怎麼看起來…
心中驀然一痛!
「傒兒,下來,到冽這裡來……」
話音剛落,她這才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般的張開小嘴,手指舉起來揮動著,嘴裡咿呀咿呀的叫著「爹地,爹地……」
呵!
粘霽彩手一抖,聽見這話險些將她摔在地下!
什麼東東?
鬱惟傒竟然叫尉遲冽‘爹地’?
之前就覺得她怪異至極,他可以理解為是他的原因,不過現在他絕對不會在認為她沒問題!
尉遲冽神色變了變,冷著臉「彩,你放下她!」
該死,這丫頭在搞什麼鬼!
賴在二少的懷裡不下來不說,還弄得滿身髒,竟然還叫他爹地?
粘霽彩狹長的眸子裡閃過一絲複雜,面對鬱惟傒身處在美國,冽好像一點都不覺得奇怪……
「鬱惟傒,你快點下來!」他欲要將她放下來,可她的小手卻死死的抓住他的衣領,一雙美眸裡閃爍著水霧,似乎還夾雜著幾分委屈!
看她的模樣,根本也不像是裝的!
「啊…唔,嗚嗚…爹地壞壞,嗚嗚…我要吃甜甜…」她的手一個沒抓穩,硬是摔在了冰冷的地面上,她趴在地面上,仰起小臉就開始一頓哇哇亂哭……
「傒,傒兒……」
一股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讓他的心跳都彷彿靜止了!
她,她這是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