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邊傳來一句飽含深情的呢喃……迷迷糊糊的,只是眼皮好重……不然一定要睜開眼睛,看個清楚那是誰……是誰在自己的夢中說這樣話……
「糖糖,糖糖……以後不會再讓你受到傷害了……」都是他的錯!
就在前4個小時之前……
他心疼的淚,10年了,不知是什麼是淚的他,終於品嚐到了……那是一種苦澀,夾在著無限痛苦與自責……
他想要閉上雙眼,堵住自己的耳朵,只可惜……即使閉上了雙眸,眼前還是她死死拽住床畔,吐得稀里嘩啦的她……
臉色慘白的如那委婉淒涼正凋零的花……嬌弱的身體軟綿綿的趴在那裡,額頭上大顆大顆的汗滴……
那痛苦的樣子,像是把自己所有的一切,包括靈魂,都清除出去……
堵住耳朵,然而她那一聲聲痛苦的呻吟,無助的喊著他的名字,一聲一聲叫得那麼讓人心痛……
撩撥他苦不堪言的心絃……
而他卻什麼都不能做,眼睜睜的看著她飽受痛苦的折磨,這一切的後果,都是他造成的……
此時看著整個人都消瘦了一圈的她,心裡,滿是自責與疼痛!
「糖糖,以後讓我好好來照顧你……」
入夜,她疲憊的倒頭就睡,最不放心的他堅持要留下來陪伴著她,看著胸前可人的人兒,他寵溺的揉了揉她美麗的長髮……
沒錯,原來這才是幸福……
抱著自己心愛的人,好想這樣一直下去……
好想讓她一輩子都捨不得離開自己……
然後,相擁一輩子……
醫生說,她不可以做劇烈運動;還說,她的腰部受了重傷,好在送來的還算及時,不然後果難以想象……
醫生的話必須要聽……
醫生大叔還說:小夥子,我不會看錯人,這個女孩子,你一定要搶到手了」瞄了一眼四周羨慕的眼神「給我長長臉」
挑眉笑了笑,記得那時他貌似還被自己的怒火嚇得雙腿發軟呢,而這個時候,卻和他開起了玩笑……
不,不是玩笑,他在記不住別的,但這句話卻會一輩子都記得清楚……
下頜抵在她的額頭上,醜丫頭,壞糖糖……
雖說以後她已經屬於他,但是那筆帳,卻一直會記得,他還沒有向她討回來……
月夜朦朧,如絲綢般光滑細膩的籠罩住這兩個相依偎的人影……
緩緩,淺淺的呼吸聲,彼此交錯著……
兩個人,睡的很熟很熟……奇怪的是,兩個人的嘴角,都微微勾起,多麼閒適,多麼美好……
「砰!」
俊眉緊蹙著,他的雙眼裡迸射出危險的氣息,他一身黑衣冷漠的站在夜空之中,臉上一個半月丫的面具,此時的他,雙拳緊握,手關節都變得發白……
在他的身後,是一個久久長跪的身影不起,金色的頭髮在月光下,卻反而失去了原本的光華……
而那個長跪不起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宮逸塵……
而旁邊那個全身仍冰冷的可怕的他,卻是那個有著多重身份的蟒蛇……